檀口启阖的瞬间,窗棂被狂风吹开半掌宽的缝,美仙子主动俯首吞吐,腥热的气息混着杂物房的霉味涌入口腔时,天空惊雷炸响,恰好掩住她喉间呜咽。
黑奴双手撑在霉斑点点的床板上,杂物房的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宁雨昔跪在草席间,青丝垂落遮住半边酡红,檀口含住紫红龟头时,舌尖不经意扫过马眼,激得迪克腰眼发麻:“嘶~夫人啊,含得这般浅,是等着我用强?”
话音未落,龟头已抵着喉头软肉长驱直入,宁雨昔攥着他腿根的手微微颤抖,眼角沁出的泪混着门缝溅入的雨水,在衣襟晕开深色花。
这黑鬼也着实会享受,每一次深喉都带出黏腻水声,竟与窗外雨势同频,宁雨昔忽然惊觉自己竟在数吞咽的次数,就像从前静心打坐的虔诚。
这念头方起,蜜穴便绞出股热流,顺着腿根将草席洇湿。
“哦~哦~”
迪克故意用龟头蹭着她唇角,低着头很得意地看着她那美若天仙的玉靥,粉腮被自己的大肉棒顶得微微鼓起,宁雨昔只觉喉间一紧,竟被顶得说不出话来。
昨夜被肏得红肿的阴唇尚在发烫,此刻却要伺候这黑鬼的淫根,她想起三个时辰前这孽物还在自己体内喷浆,此刻裹着白浊的肉棒又硬邦邦戳在唇间,咸腥混着皂角味冲得她睫羽乱颤。
“唔。。。。。。”
黑鬼粗粝的手指突然扣住美仙子的后脑,龟头抵着喉头软肉突刺,宁雨昔被迫扬起天鹅颈,喉间凸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眼角沁出的泪珠将睫毛黏成几绺。
宁雨昔跪在黑鬼胯下足照见仙子匍匐之态,乌黑的云鬓散作细长的墨莲,点点绛唇轻裹黑杵如婴吮乳,吃到后面越发熟练,反而越发勾得黑鬼兴致高涨。
“呵呵呵……不着急,夫人慢慢吃。”
这黑鬼天赋异禀,肉棒又粗又长,区区用香舌也无法让他缴械,宁雨昔含着它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顶穿了,实在吃得玉唇发麻,便抬起头冷眸瞪他:“你……要弄到什么时辰,明日……本座可没空。”
“哦?这么快就想要了?”迪克笑呵呵地在她腿间摸了一把,弄得美仙子玉体发颤:“也是,傍晚的时候没有满足夫人,确实是我的错。”
宁雨昔不敢与他对视,垂下眼帘,私处却真是如他所言……好热,好痒……
轰隆隆……
不知过了多久,在暴雨覆盖的夜色中,桃园内的杂物房内始终传来女子难以矜持的娇喘,倘若现在有巡夜的弟子路过,遥远就可以从那老旧得不能合上的门缝里,窥见仙子被黑奴反捆双手,玉靥被戴上丝巾,骑乘黑奴的体位。
那场面过于羞耻,宁雨昔的雪背弯成弓月,和黑奴古铜色的脊背形成互衬,彼此的肌肤上都覆着层薄汗。
迪克粗硕阳物随着骑乘起落在蜜缝带出晶亮水光,啪啪声回应在暴雨砸在瓦片上的闷响里,混着丝帛撕裂声。
那是黑奴用她腰间绦带反绑住那双皓腕,此刻正勒出两道妖艳红痕翻到玉背上,使得饱满的雪乳更加挺翘,随着黑奴的顶弄上下跳动。
这种夸张的御女姿势,宁雨昔还是第一次尝试,不过好刺激,好爽,被遮住眼睛后,仿佛自己就是个被黑奴玩弄的荡妇,不用再端着掌门架子,不用再故作清高,下面又被顶得她心烦意乱,腻得不行。
骑乘的姿势令蜜穴吞得极深,黑奴双手掐着她纤腰上下抛弄,宁雨昔被迫挺起的雪乳在敞开的衣襟间跳动,窗外紫电再起时,恰照见交合处淌下的白沫顺着腿根滴落,在霉斑与草屑间积成小小水洼。
“呃啊~夫人,你下面湿得也太过分了,我都被你骚地受不了了。”
“嗯……嗯……”
宁雨昔口中塞着团灰布,细看竟是迪克白日穿过的内裤,皂角香混着雄性麝味直冲鼻腔,蒙眼的月白丝带早被涎水浸透,随着黑奴顶弄在鼻尖晃荡,散开的乌发如泼墨般铺满草席,发间玉簪不知何时滚落床底,在积水的青砖上碎成三截。
这便是玉德仙坊的掌门,宁雨昔,被黑奴肏得神魂颠倒,连自己都认不出的模样。
可是她到底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姐姐,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仙子,清冷孤傲的宁雨昔。
只要冷静下来,她依旧会端着掌门的架子,依旧会故作清高,依旧会冰山冷艳,只是那个冰山美人此刻表现出的反差,好美!
雪白的大奶子被黑奴玩弄得上下跳动,蜜穴被顶得水声不断,两条修长的玉腿被黑奴玩弄得水汪汪的,夹得迪克的粗腰不放,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肏出水来。
“呃啊~嗯……嗯……”
她的红唇是如此高贵,却因为口中被塞了男人的内裤,宁雨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有道是:
惊雷裂帛破云裳,玉佩蒙尘檀口香。
青丝乱卷巫山雨,玉骨冰凝欲海霜。
半世清修随浪涌,三更淫喘伴雨狂。
最是绛唇衔秽处,犹道此身非檀郎。
往日俗尘的道德枷锁,在黑奴的粗腰下捣得粉碎,已经习惯他频繁深入自己玉宫的宁雨昔再次被迪克的龟头顶了进来,龟头卡着子宫的内口,轻轻地顶弄着,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
“夫人,你好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