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墙硌得夫人指节发白,倒不如贴着我的胸膛暖和。”
他喉结滚动着将美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两人交合的感觉都比以往要强烈,宁雨昔被肏了一个多时辰也都还没泄,正是欲仙欲死的时候,听闻这话耳尖泛起薄红,偏头时青丝扫过黑人汗湿的锁骨:“谁要……”
宁雨昔本想凌厉一些的语气,说出口却忽地化作轻喘,原来是迪克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顶入花心,龟头碾过美仙子的宫口时又退出,带出汩汩春露,让宁雨昔的玉门吞吐得更加厉害。
“嗒嗒嗒……”
暴雨在窗棂敲出琵琶急弦,却盖不过肌肤相亲的黏腻水声,迪克抽送的急速也放柔,沙哑嗓音混着湿热吐息。
“方才床塌时,夫人攥着我臂膀的指甲……”他故意挺腰撞出她一声呜咽,“抓得比野猫还凶。”
“胡、胡说……”宁雨昔反唇相讥却软了腰肢,雪腿糯了三分,惊觉自己竟在迎合,羞得将潮红的脸不敢看迪克,却露出后颈一片颤栗的雪肤。
迪克低笑着舔去她脊梁上的汗珠:“我可没有胡说,夫人可知现下像什么?你就像月宫里坠下来的玉兔,皮毛浸了雨,瑟瑟发抖,里头却烫得要命。”
这两个月以来的学问还真没被落下,黑鬼的话头头是道,各种修辞出口成章。
宁雨昔被撞得足尖踮起,光脚踩在地面上也更冰凉,忽觉身子一轻,竟被托着腿根抱离地面,黑奴滚烫的胸膛贴着她起伏的雪乳,交合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看清楚了。”迪克掐着她下巴转向铜镜,镜中映出两人紧密相嵌的身形,“夫人眼里的春水……比云梦泽的晨雾还浓。”
迪克故意放慢抽送速度,看着镜中仙子咬唇蹙眉的媚态。
云梦泽水清无底,石榴花红有千重,这是白居易给画上作赋的诗词,宁雨昔曾教会迪克,却不信这黑鬼信手拈来,像是在故意炫耀往日的恩师,今日的御女。
骤雨忽小了许多,穿透乌云的暗淡月光穿透云隙,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宁雨昔望着地上晃动的银辉,恍惚觉得那竟与自己在千绝峰的温泉里沐浴时,散开的长发有几分相似。
“小贼……”
一想起千绝峰,就免不了想起那偷走她仙子道心的人来,可如今迪克托着宁雨昔的腿弯旋身抵在铜镜前,格外讽刺。
暖热交偎,镜面霎时蒙上雾气,宁雨昔望着镜中自己发间沾着墙灰的狼狈模样,恍惚想起去年中秋林三替她簪花时,连碰碎她耳畔落梅都要赔半日不是的温柔,此刻黑奴带着倒刺的舌苔正卷着她颈后小痣,倒比林三洞房时的合卺酒还灼人。
“轻些。。。。。。”她的低吟顶成颤音,镜中清晰映出两人交合处泛着白沫,激得脚趾蜷缩,破碎的呜咽里竟漏出半声”林三”。
这使得宁雨昔羞愤欲闭上双眼,却被黑人扳着下巴逼视:“和我做爱,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这话似淬毒银针扎进宁雨昔心窍,偏身子诚实地绞紧入侵者,宁雨昔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最要命是花径深处某块软肉被龟棱碾过时,宁雨昔竟脱口唤出”冤家”。
这二字出口自己都先惊住,这原是与林三床笫间彼此的爱称,此刻却缠在黑人汗湿的脖颈间,倒比合欢散还催情。
“呵呵呵……”
迪克喉咙里滚出砂纸般的干笑,一把将她压在桌案上以后入姿势,宁雨昔的美靥下一瞬就被顶得撞上镜面。
冷铜贴着脸颊,她看见自己眸中水雾漫过林三的影子,可身后撞击自己雪臀的黑色肌肤不变,体内横冲直撞的凶物偏要碾碎这幻象,每记深顶都带出黏连血丝,竟是又把她的美屄给肏破了。
“夫人,你说太上皇和我,谁让你更爽?”
宫口被撞开的瞬间,宁雨昔指尖深深地在桌案上留下划痕,当年林三破她守宫砂时,分明连解襦裙都颤着手。
此刻亵衣碎成破帛,她却主动缠上蛮腰,朱唇吐出的却是:“你这……野彘~好……好舒服~”
后面的嗔怨化作了绵长的呻吟,铜镜里雪乳晃出残影,比那夜烛火下的白梅更艳三分。
迪克继续追问:“哪里舒服?”
铜镜在剧烈晃动中映出宁雨昔咬破的朱唇,她忽地反手攥住迪克汗湿的手臂,青丝与矜持在指缝间纠缠:“非要……非要人说些浑话才痛快么?”
迪克就着后入姿势掐住她腰窝,龟头碾过宫口时故意停顿,人却笑得轻佻:“夫人玉门含得这般紧,倒比嘴诚实得多。”
“你……嗯~”宁雨昔被顶得手肘打滑,乳尖在冷铜镜面磨出绯痕,忽然颤声道:“那天桃园初见……你、你色胆时扯我衣带……便知是个混账……”
黑人喉间滚出闷笑,他没提起两人相处的日子,宁雨昔反倒先提起来了,索性指尖顺着脊柱滑入她濡湿的臀缝,调戏美人:“夫人当时的剑锋抵着我喉咙,现在玉户却绞着我阳根,哪个更混账?”
宁雨昔羞得脚背弓起,镜中分明瞧见自己花房翕张着吞吃黑茎,竟随着抽送带出缕缕血丝混着白浊,又美又羞得仰颈后靠,雪背贴上黑人滚烫胸膛:“轻狂之徒……偏生……偏生这般会磨人……”
“这叫天赋异禀。”迪克叼住她耳垂含糊道,胯下九浅一深地逗弄,“夫人前几日教小人《洛神赋》时,可没说凌波微步还能用在床笫间。”
宁雨昔被他顶得足尖乱点,恍惚想起这两个月被他按在书案、马厩、甚至大堂交欢的荒唐,竟鬼使神差道:“你~你比小贼他还~啊!”
未说完的话实在说不出口,迪克掐着她下巴冷笑:“夫人终于舍得拿我跟太上皇比了,他破你身子时可曾让你潮吹七次?”
“混账!”宁雨昔扬手欲打,腕子却被扣在镜面,镜中清晰映出她潮红眼角与黑人绷紧的背肌。
“他……他待我如珠似宝,哪似你这般~嗯啊~这般蛮牛似的……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