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闻声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沾着血丝的阳根猛地整根没入:“珠玉蒙尘二十年,不如在我胯下绽放一夜,夫人看仔细了,现下是谁在让你化成一滩春水?”
宁雨昔被迫望着院中自己亲手栽种的湘妃竹,竹影在月下摇曳如她晃动的雪乳,好羞,好羞,可是美腿却不自觉缠紧黑人的腰身,朱唇贴着他耳畔颤声道:“是你~哼~是你这冤家~别~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最后半句化作绵长哭吟,十指在黑奴背上抓出血痕,迪克趁机咬住她锁骨含糊道:“夫人方才说比三哥如何?”
宁雨昔感到私密之处疼痛,低头看去才发现被他干出血来了,不由得迷离望着竹叶间漏下的月光,转侧又把个美眸直瞪瞪地望着面前的黑鬼:“他、他是年少惊鸿……”
“那我呢?”
迪克狠肏一下胡口问了一声,美仙子竟然鬼使神差补了句:“你是蚀骨销魂……”
迪克看着她那陶醉又美润无双的模样,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这些话说起来真是撩人,不像是这般清冷的美人能说出来的,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得格外动人。
“夫人,你这般勾人,我可要当真了。”
迪克掐着她腰窝,阳根猛地一顶,竟是直接顶到花心深处,宁雨昔被顶得足尖绷直,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颊与黑人滚烫的胸膛,她被撞得眼角泛红,竟是又把”冤家”给叫了出来。
“清心寡欲的仙子如今夹着昆仑奴的阳物说情话,这《九天玉华剑》莫不是双修功法?”
宁雨昔眼尾洇开海棠色,指尖在他胸膛蜷了又展:“你、你莫要得了便宜……嗯~还卖乖~”
话虽说着,镜中倒映的雪臀却诚实地往后迎送,将黑茎吞得更深,娇嗔更腻几分。
迪克突然托高她的雪臀,龟头碾着敏感软肉突进,在仙宫里磨软蜜肉:“夫人这招怀中抱月使得妙,只是不知前几日你最爱的玉女坐莲的姿势……”
“闭嘴!”宁雨昔羞恼咬他肩膀,花径却绞出汩汩春水:“分明是你这恶徒~篡改典籍……嗯哈~”
交合间,铜镜突然被撞得移位,映出她悬空晃动的雪乳,迪克掐着她下颌逼视:“哦?我篡改夫人的典籍,可你还是没有说明白,到底是太上皇的君子剑厉害,还是我的降魔杵痛快?”
宁雨昔青丝扫过他汗湿的锁骨,朱唇开合三次才吐出:“我不是说了……他是春风化雨,你你是惊雷摧蕊~”
黑人喉间滚出低笑,托着她臀瓣往窗棂边顶:“呵呵,小人是个老实人,才识浅薄,听不懂这等隐语,夫人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腿心里的这朵雪莲被雷劈开时,流得蜜更多?”
他老实个鬼!美仙子听得面赤耳红不说,这黑鬼反倒突然加快抽插速度,每记都带出黏腻水声。
“慢些……你、嗯~你这野彘冤家……”宁雨昔攀着他脖颈的手忽地收紧,足弓在月下绷成玉钩:“要~要丢……啊!”
破碎的呜咽被撞散在夜风里,宫口痉挛着吐出大股花露,迪克就着潮吹狠狠贯穿到底:“原来仙子潮喷时,比湘妃竹泣露还美。”
宁雨昔泄了许久,直舒服得恍若隔世,一个多时辰的酥腻顷刻倒落,虚脱地伏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描摹他背上抓痕:“二十年清修,竟……竟抵不过你月余……”
她想着自己刚才竟然对着黑鬼说出那些调情的话来,忽然咬唇偏头,耳尖红得滴血。
迪克含住她绯色耳垂呢喃:“抵不过什么?”
胯下缓缓抽出半截,沾着晶亮蜜液的阳根故意悬在穴口。
“抵不过命里克星……”宁雨昔冷眸转而温顺地望着他,声音有些冷,但动作却很柔:“这般磋磨人的手段……都是你这黑厮害人~”
迪克粗喘着抵住她湿滑的宫口,拇指揉捏她胸前茱萸:“二十年清修可曾尝过这般快活?说,我的好夫人。”
宁雨昔发颤的指尖陷入他卷发,镜中映出她咬唇摇头的娇态:“修、修身之道……岂在,在床笫……”
黑人抽出了男根,带出黏连银丝:“那这汪春水,难道不是夫人的,而是玉德仙坊的晨露?”
宁雨昔的红靥涨得朱粉,足尖绷直又蜷起,青丝随着撞击在窗纱上扫出涟漪,压抑自己的轻哼:“你莫要逼我……”
迪克含住她颈侧薄汗低笑:“夫人不如让我再深一些,倒显得更坦诚。”
“别!”宁雨昔无意识挺腰追逐,待察觉失态已晚,羞得偏头不敢说。
黑人扳过她绯红的脸,望进美眸里的氤氲水眸,也更加放肆:“比之太上皇?”
又来了,男人似乎总喜欢互相比较,可偏偏宁雨昔这清冷性子实在不愿背后议论小贼,当月华淌过她绷紧的玉颈,宁雨昔只能用平日教他的诗词来继续暗示:“他是湘妃竹上雪,你是竹下破土的……春笋~”
美人话语只尽于此,迪克也明白调教她的时日还没到那种地步,趁着镜面骤然蒙上雾气,迪克掐着她腰肢发狠冲撞,应承她:“穿云裂石的春笋?”
两人日夜相伴,说辞歌赋都是亲手亲言,默契同在,彼此也都有了分寸。
“正~正是……嗯哈!”宁雨昔发梢扫过迪克汗湿的胸膛,朱唇泄出古典泣音:“二十年竹叶青,不及春笋酿烈……”
黑人喉结滚动着将她抵上窗框,精壮腰身拉出残影:“原来夫人清修时,早把《九天玉华剑》悟成《纳阳诀》了。”
宁雨昔的美腿缠住了黑人的粗腰,花径绞出痉挛快意:“是你,你这冤家……生生把玉女剑法……改成~迎客剑式~”
竹影在她雪肤投下摇曳光斑,迪克啃咬她锁骨闷笑:“夫人迎客时,可比舞剑美上千倍,清修时打坐的蒲团,可会教你夹得这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