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学了这二月余了,今日正好考校你的字笔。”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迪克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当着众弟子的面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装作一副恭敬的模样,拱手道:“夫人,您要我写什么?”
“写什么?就写《太上感应篇》,且要写得端正,不得有半点马虎。”宁雨昔的声音很严厉,目光却在他身上游走,似乎在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是,夫人!”
迪克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得意,随即在桌上找来纸笔,开始写下那段经文,屏风后面,宁雨昔的心情却是复杂,既想要考校他的字迹,弄出点成绩给弟子们看看,可无奈迪克这字迹,实在是……
宁雨昔有些烦乱,两个月以来哪里正经教过他什么?每次都是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见面就上床,上床就挨肏,自己哪里有功夫教他写字?
“罢了,罢了,倘若被他们看见这两个月来只写成这样,我的教人的威严何在?”
她看不下迪克写的字,便在屏风后用眼神示意他站起来,自己坐下来代为他写。
迪克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想:“这可是个好机会。”
于是慢慢站起身,故作恭敬地让出位置,然而在她专注写字的时候,竟然趁机靠近,轻薄地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您写得真好,我可真是受益匪浅。”
宁雨昔微微一愣,心中一阵羞恼,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虽是努力保持镇定,继续写着字,却感觉到他那炙热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肌肤,心中暗想:“这个黑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别……太过分了,现在是在殿上,可不是在……在……”
迪克的大手居然站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香肩滑下,轻轻握住她握笔的手:“在哪里?”
“专心写字!”她低声喝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然而心底的羞恼与快意交织,让她的手一抖,笔画也随之歪斜。
迪克见状,心中暗喜,故意靠得更近,当男人带着汗味的热气突然喷在后颈时,她才惊觉自己把心里话念出了声:“要死了你!”
这一声娇嗔混在雨声里,倒像是雷霆余韵,众弟子埋头疾书不敢抬眼,可就是再殿上的屏风后,她却是背着自己的众弟子被这黑奴给调教起来。
“你写得太慢了,我来帮你。”迪克的手掌滑过她的肩膀,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的手停下,转而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
“别……这样……”宁雨昔低声抗议,声音却因羞恼而颤抖,心中一阵热潮涌起,仿佛每一个触碰都在她的心底点燃了火焰。
“怎么?不喜欢吗?”迪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轻轻掀起她的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宁雨昔的呼吸变得急促,心中既有羞愧又有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试图躲避那炙热的触碰,却又无意中迎合了他的手。
“你看,这样多好。”迪克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雪颈,温热的唇瓣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的颤栗。
“啊……”宁雨昔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声音如同一缕轻烟,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这声音却还是传到了众弟子的耳朵里。
“什……什么声音?”众弟子面面相觑,心中疑惑,可李桃君的狠厉的目光扫过,他们又想起师父才说过的话,连忙低头疾书,不敢抬头。
“这才是你应有的反应。”迪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挑逗,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酥胸,指尖划过她的衣裳,带来一阵阵的刺激感。
宁雨昔的心中充满了背德的快感,身体在他温柔而又粗暴的抚摸下变得愈发敏感,好讽刺,又好刺激,她宁雨昔,竟然被一个黑奴给调教起来了。
“写字,夫人。”迪克的声音如同魔咒,令她无法抗拒,宁雨昔只能在心中挣扎,却又无力反抗,只能继续写着字,可这字迹,却是越来越潦草。
“别……别这样……”宁雨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这样,我……我……”
“怎么?”
宁雨昔咬着唇,呼吸急促:“他们……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迪克的声音满是戏谑,“发现你被我调教得越来越敏感?”
“混蛋……”
迪克的手掌如同火焰般炙热,轻易地扯下了宁雨昔的道袍,露出她那如雪般的香肩和光滑的肌肤,此时他才发现,宁雨昔竟然里面连抹胸都没有,真是赤裸裸的真空状态!
“夫人,真是让人惊喜啊。”他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肌肤:“怪不得没穿那件内衣,原来是为了让我更方便啊。”
宁雨昔面红耳赤,羞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微微推搡着他:“你……你别这样!真的会给人发现的!”
“别这样?”迪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威胁道:“如果你再推我,就真的会叫人发现了。”
她的心中一阵慌乱,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愈发敏感,无法自控,迪克的手掌顺势探入她的衣裳,轻轻握住她的乳房,熟练的揉捏着,温热和熟悉的手掌让宁雨昔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