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被他顶得眼前发白,身体背叛理智涌起的高潮教她羞愤欲死,偏偏迪克还要在这个时候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说,谁的鸡巴更让你舒服?”
“你……嗯啊~混账……啊啊!”
宁雨昔最后的嗔骂化作甜腻的哭腔,绷紧的雪足极为性感,穴肉痉挛着喷出大股热流,迪克掐着她颤抖的腰肢深深贯入,浓精险些尽数灌进痉挛的宫口,连忙沉住腰腹,锁下精关,只是依稀看见美人失神的凤眸里晃着破碎的水光。
“要……要化了……”
宁雨昔仰起雪颈无意识的呢喃,端方持重的仙子做派碎成满池春水,迪克偏在这时抵着她耳窝吹气,舌尖卷着耳垂咂出声响,身下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深深地研。
这个角度进得格外深,迪克七寸的大鸡巴几乎全顶了进去,两颗深色的卵囊贴在红润的阴阜上深深将鸡巴抵入蜜腔内。
宁雨昔忽然觉得美穴里麻酥酥得要命,原来她快要高潮之时内力乱窜,扰得丹田不稳,葱白的指尖胡乱抓在自己身上,竟在蜜色肌肤上留下淡淡红痕,而散在水中的长发被男人攥住轻扯,酥麻顺着脊骨窜到脚心。
“唔~”
随着一声长长的轻吟,美仙子的玉穴里喷出一股黏白的阴精,身体痉挛般抽搐,螓首无力地靠在池壁,凤眸微微翻白,娇躯还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就又被男人抱起放倒在池边。
“不要……”
宁雨昔柔弱无力地呢喃,只是娇躯已经不受控制地贴近男人,两条修长玉腿被他架起分开,沾满淫液的阳具抵住蜜穴口磨蹭了几下就缓缓插入。
“你……嗯~”
刚刚高潮过后的花径敏感至极,哪怕是稍微动作都能让她浑身颤抖,更何况那根粗黑阳具直接顶到了花心,火热龟头挤压宫口软肉带来酸胀快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夫人,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迪克挺动腰腹用力肏干起来,这黑人天赋异禀,已经快半个时辰了都还没射,他低头一看宁雨昔那高潮后美若天仙的玉靥,瞬间就有些把持不住,当即抱紧她丰腴雪臀开始冲刺。
“你……慢点……啊~”
宁雨昔勉强抬起手掌想要推开他,可刚碰到男人胸膛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池边,随着男人耸动腰腹啪啪撞击,两团丰满乳球也跟着晃出诱人乳浪。
“太上皇最喜欢什么姿势肏你?是这样吗?”迪克喘息着将她双腿并拢压在螓首旁边,俯身贴近美仙子耳垂吹气:“还是像现在这样?”
他故意抽动地很慢,给宁雨昔思考回答的时间,宁雨昔却只是侧过玉首,咬着一根葱白的玉指,脸颊绯红地闭上眼睛,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在逃避。
她散开的青丝压在雪背后铺成墨色的锦缎,右腿被迪克握着脚踝抬高至肩头,足尖悬着的水珠滴在男人黝黑胸膛,沿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滑向两人紧密相连的耻骨。
黑糙糙的拇指揉捏她足心,宁雨昔玉趾蜷缩的瞬间,迪克突然俯身咬住她脚背,粗糙舌苔刮过细嫩肌肤的触感激得她腰眼发酸,左腿无意识蹭着一旁冷玉的台面,沾着水光的腿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白。
当灼热的唇顺着小腿肚吻至膝弯时,宁雨昔捂着酥胸试图后退,却被男人掐着大腿根拖回原处,悬空的右腿弯折出羞人弧度,蜜穴含着粗黑阳具被迫碾磨敏感点,咬碎的呻吟混着池水翻涌声,在寂静的仙宫别苑格外清晰。
“嗯……”
宁雨昔别过烧红的玉靥,贝齿将下唇咬得充血,迪克却还要用鼻尖蹭她膝窝,湿漉漉的胡茬扎着细嫩肌肤,激得她腿根痉挛着泌出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到冷玉台上,积成小小一汪春水。
三年前千绝峰顶的夜风忽然灌入脑海,那时林三褪她罗裙也是这般捧着她右腿,小贼掌心滚烫却小心翼翼,扫过她膝弯时痒得发笑:“仙子姐姐的腿比云锦还滑,我若是松了手,怕是要飘到广寒宫去。”
记忆里的月光与此刻重叠,宁雨昔望着迪克埋首腿间的黑发,恍惚间竟生出被两个人同时侵犯的错觉,林三的温柔缠绵如春风化雨,这黑奴的孟浪粗暴却似野火燎原,烫得她花径酥麻不止。
迪克的唇终于吻上大腿内侧,参差不齐的胡茬刮蹭着凝脂般的肌肤,宁雨昔羞意难以自已,雪乳随着喘息在温池的白雾中起伏,乳尖挺立的红梅沾了夜露,随她仰颈的动作滚落水珠,正巧砸在迪克眼皮上。
“夫人的身子,连汗都是香的。”
黑奴哑着嗓子低笑,突然张口含住她腿根软肉嘬吻,宁雨昔惊喘着弓起腰肢,蜜穴绞紧体内阳具的瞬间,眼前炸开千绝峰顶的绚烂星空,当年林三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两人在草地上翻滚压碎的玫瑰,小贼的背被玫瑰刺得沁出血,汗湿的额发贴着她颈窝,青涩的顶弄带着讨好的试探:“疼得厉害就说,我宁可憋死也不让仙子姐姐皱眉。”
当时的宁雨昔感动地无与伦比,恨不得倾身相付永远和他融为一体,可谁能想到闲淡的日子是如此灼人心扉,现下含着她的物件赫然是另外一个男人,截然不同的是,这男人粗粝手掌掐着她腰胯往下一按,整根阳具破开翕张的穴口直捣宫腔,龟棱刮过敏感软肉时激出大股阴精。
宁雨昔被肏得身心俱醉,玉足弓起的弧度像极了当年被林三握在掌心把玩的玉如意。
迪克松开她右腿,转而托着雪臀将人抱起,宁雨昔悬空的双腿本能环住男人腰身,散落的青丝垂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黑奴埋首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牙齿叼着锁骨轻磨:“夫人流汗都带着剑气,莫不是想用媚肉绞断小人的命根?呵呵……”
宁雨昔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玉指抠着他后颈渗血的抓痕,视线越过迪克肩膀望见墙上的壁画,当年去年这所浴室还在建造之时,林三曾在此处为她簪花,小贼指尖拂过耳垂的酥麻犹在,此刻却化作身后男人啃咬耳骨的刺痛,粗硬舌苔卷着耳垂咂出津津有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