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胸前的饱满也被黑人的掌心罩住揉捏,宁雨昔仰头漏出呜咽,胸前晃动的雪浪间,林三含着她红樱嬉笑的画面与此刻重叠,林三特别爱她深邃的乳沟,得逞后还要装委屈:“仙子姐姐的胸脯比剑柄还难握,滑得我掌心出汗。”
“呃啊……”
迪克突然托着她臀瓣往池中青玉柱上压,宁雨昔的后背抵着雕花柱身,他低头将红梅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口中,吸吮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宁雨昔的美腿缠着黑鬼的腰,却被男人就着这个姿势顶得双脚离地,悬空的美臀含着粗黑阳具上下颠簸,最深处的撞击突然变得凶狠,被掐着腿根大开大合地顶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池水泼溅,宁雨昔被顶得后脑磕在玉柱上,散落的发丝间,男人黝黑胸膛与她雪白肌肤交缠的画面,刺得她紧闭的凤眸沁出泪珠。
恍惚间身子一轻,宁雨昔整个人被按倒在漂浮着花瓣的池面,迪克覆身上来时,激荡的水波漫过她酡红的脸颊。
黑奴掐着她下颌要吻她的红唇,宁雨昔自然不肯,偏头躲过,迪克也不恼,用他滚烫的厚唇落在美仙子雪白的颈侧,不同的是,那带着林三从未有过的侵略性啃咬,在雪肤留下渗血的牙印,异常粗暴。
“呼……呼……”
水下的结合越发清晰,宁雨昔睁眼便能望见自己小腹被顶出的凸起,粗黑阳具在粉穴进出的画面透过涟漪扭曲成妖异的颜色,她慌忙闭眼的刹那,却又不知不觉想起了林三,握着她的腰轻声哄:“仙子姐姐……你放松些,夹得我快出来了。”
“嗯哈……太深……”
宁雨昔无意识的呢喃被迪克当成鼓励,男人握着她的脚踝将双腿分得更开,布满咬痕的雪乳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着男人胸膛泛起酥麻,宁雨昔在灭顶的快感中抓住迪克臂膀,指甲陷进黑色肌肤的瞬间,回忆如潮水般褪去,此刻充盈她身体的唯有这柄滚烫的”凶器”,比林三的更粗更长,次次都能顶开宫口软肉,碾过她藏在花径深处的媚骨。
当迪克握着她脚踝架在肩头猛冲时,曾经林三呵着白气为她系紧衣裳,如今却化作黑奴脱下她的丝带,喷在颈窝的炽热喘息,两种温度在血脉里交织,烫得她脚趾蜷缩,眼前绽开大朵大朵的烟火。
“你够……够了没有……”
终于,宁雨昔怕了这黑鬼熟悉的肏弄,总是令她想起不该想的事情来,开口轻声呵气,迪克却也跟着喘气道:“哪……哪里够,夫人不是说要弄一整夜么?”
“你……”
宁雨昔红潮满靥地迟疑着,迪克却大手将她娇媚的玉体横空抱起,几步走到那软乎乎,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人同眠的水床,那水床宽阔舒适,柔软光滑,还有个香囊飘出花瓣香味。。
“夫人若是累了,就躺下歇会儿。”
迪克嘿嘿一笑,宁雨昔咬唇瞪他一眼:“你倒是挺会讨巧。”
水床随两人动作漾开层层波纹,宁雨昔雪白的足尖刚触到冰凉的青玉砖,就被身后男人掐着腰拽回来,圆润的臀肉撞上迪克紧绷的黑腹,溅起的水珠落在她弓起的脊背,沿着脊柱沟滑进两人紧密交合的耻骨间。
“夫人方才跪在地板上,膝盖都跪红了。”迪克看着她红润的掌心和膝盖,指着水床淫笑:“这上面软乎乎的,我们要不要试试……”
宁雨昔不愿在这种充满情趣的水床上被迪克侵犯,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离开,谁知刚抬腿就被男人抱住腰肢按回床上,被他按着肩胛伏在水床的缎面,散落的瀑发铺满半张床榻,右腿刚支起就被迫踩上地面,左膝陷进绵软水床的瞬间,整具娇躯形成斜倚的弓形,绷紧的腰线连着翘臀,宛如雪岭上待折的玉竹。
黑奴的热气喷在她后颈,突然握住她反剪的皓腕,宁雨昔吃痛仰颈的刹那,却被迪克趁机挺腰贯入,温涩的甬道骤然被撑开,黏腻的摩擦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嗯……你这人~轻些……”
雷厉的声色转眼就被肏进来的瞬间变作呜咽,宁雨昔额角抵着浸湿的缎面,嗔怒的呻吟带着三分娇媚,回过头迪克还要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根,悬空的右足被迫踮着脚尖撑地,像是主动迎合着他。
“呵呵……真是美呀!”迪克俯身舔她耳后细汗,胯下阳具碾着媚肉往里凿:“夫人这腿劈得比剑招还漂亮,太上皇可曾教过?”
“你……莫要……嗯啊……”
宁雨昔的嗔骂被身后突然加快的顶弄撞碎,金凤独立,但独木难支,水床随着撞击不断变形,得亏被身后男人扯着一条玉臂,但结果就是激得穴肉痉挛着咬紧男根。
而迪克扯着她手腕往后拽得更狠,宁雨昔被迫挺起上半身,左腿折跪在水床上,十根馒头似的雪趾凄美无比。
这个姿势让粗黑阳具顶得更深,直直地顶到宫口软肉时,她恍惚看见铜镜里自己梨花带雨的模样,散落的青丝黏在酡红面颊,凤眸沁着水光,哪有半分冰清玉洁的仙子气度。
“夫人啊……你好骚……”
迪克大口地喘着气,掐着她下颌转向铜镜,胯下保持着三浅两深的节奏,每次浅浅退出都带出晶亮蜜液,深深顶入时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清脆可闻:“睁眼看着,看夫人你的骚穴是怎么吃我这个黑鬼鸡巴的!”
“哼~”
镜中淫靡的画面被温池染了一层白蒙,但依旧可以看到雪白胴体被黑色的健壮身躯笼罩,粗黑阳具在粉嫩穴口进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传统古典的仙子美人被异国的昆仑奴肏得花枝乱颤。
宁雨昔紧绷的右足垫起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左膝陷入水床温暖的软缎里,翘美的蜜臀随着黑人卵蛋和肉茎的撞击漾开圈圈涟漪。
“呃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