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咬唇攥紧了长发,把葱指绞得发白,胸前被他揉出来的酥麻酸胀如潮水漫涌,粉红的乳头在他亵玩下迅速硬挺如小石子,隔着薄薄绸料顶出两粒清晰凸痕,肚兜的系带勒入后颈雪肤里,随着他揉弄动作在颈后细细磨蹭,仿佛一道无形枷锁,偏又勾起的禁忌快意。
好刺激……好大胆……旁边就是那些低贱的力工,又烘臭又丑,她金姿仙体半裸就离这些凡夫不到三尺。
迪克见她眼波潋滟,娇喘细细,得寸进尺便要撩高肚兜,宁雨昔惊得玉腿蹬踹,刚要呵斥,身侧酣睡的壮汉忽含糊嘟囔一句,翻了个身,草席被压得吱呀乱响!
仙子霎时僵住,屏息凝神,直至鼾声再起才虚喘一口。
黑鬼趁机埋头叼住颈后细带轻扯,宁雨昔仰脖闷哼一声,忽抬玉足勾住他劲腰,沉默半晌,忽然故作清冷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宫行此淫亵之事,当真不怕千刀万剐么?”
迪克一愣,旋即窥破她眼底潋滟的春潮,闷笑着啃咬她耳垂:“我的仙子娘娘……这样偷情,刺不刺激?”
窸窸窣窣过后,肚兜的系带已经被撩开,宁雨昔贝齿轻啮他耳廓作答,藕臂顺势缠上他脖颈,任那件松花白肚兜如云絮飘落,随后雪腻酥胸霎时弹颤而出!
昏暗中,两团玉峰浑圆如脂玉琢成,普通女子躺下来基本都看不到乳房,只因都太小了,而宁雨昔的美乳却是两边微微流开一些,到底还是太大,依旧饱满着挺翘,又圆又润。
迪克的大手伸开五指,不知有多满足地包裹住美仙子的椒乳狠揉,大片大片的酥胸软肉从指缝满溢而出,太过富有!
直揉得宁雨昔乳波荡漾,身酥心娇,咬破红唇才咽下呻吟,只是眼尾早已媚红浸染,偏他五指掐捻乳尖愈发用力,揉得粉晕扩散充血,乳蕾胀痛发麻,一股热流直冲腿心。
“呃……哼~”
宁仙子难耐地扭动腰肢,亵裤腿心处已洇开巴掌大的湿痕,迪克胯下的尘根怒勃如铁,已经七八天没交媾的两人都已经是把持不住了,最终迪克粗喘着分开美仙子两条滑腻玉腿,扯开薄纱亵裤边缘,将那紫红巨硕的龟头抵上泥泞美穴肉缝。
“唔~”
“嘶!”
不消再说,迪克又急又强硬,滚烫的鸡巴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凿入时竟顺畅无阻,因为内里早已春潮泛滥,滑腻滚烫如浸蜜罐,宁雨昔被这一下顶得玉趾蜷紧,忍不住勾住了男人的黑颈,强忍着哼唧:“你怎么这般突然……唔~轻些……”
迪克埋首她颈窝闷笑:“俺想重重地干……”
宁雨昔羞恼捶他脊背:“登徒子……平日由你胡闹也罢,今夜还敢……唔!”
美仙子话未说完已被他封住檀口,粗舌蹂躏间,黑臀已小幅度耸动起来,为掩声响,迪克整个身躯如山岳般压在她雪嫩娇躯上,只靠腰胯发力顶送,黝黑臀肌在昏暗中绷紧放松,带起细微肉体拍击声。
“啪……啪……”
“嗯……嗯!”
宁雨昔仰颈咬住他汗津津的肩头,玉齿深陷黝黑厚实的皮肉里,迪克吃痛却更觉亢奋,粗茎在她湿热紧窒的玉户里抽插,只觉那媚肉比往日绞缠更凶,湿滑膣壁又比蚬贝还会夹人,带出黏腻的水声更是“叽咕”,“叽咕”……
“呼噜噜……咯……”
“滋……啾~叽咕……”
淫靡的声响混在震天鼾声中,唯紧贴的二人听得真切,宁雨昔穴内春水随抽插源源涌出,浸透了身下草席,这般偷情的快感比背叛林三的背德感还要强烈。
“唔~哼……”
迪克俯身叼住她晃荡的乳尖嘬吸,舔得乳肉晶亮,吃也来不及吃,呼吸早已混乱了,宁仙子的纤腰却无意识向上挺送,迎合他寸寸深凿,足踝在他臀后勾紧,美足蹭着黑鬼汗湿的臀沟,不经意泄出细碎呜咽,又迅速捂着口舌。
厮磨半晌,迪克终究是按捺不住,难得这么刺激,不大干特干一场怎么尽兴?
于是他索性直起雄腰,一手捞起宁雨昔右足美踝抗在肩膀上,只见那玉莲纤纤,雪白晶莹,在昏昧的屋内竟然显出月色似的银白。
仙子玉足当真是美!
脚腕纤细如初生的嫩藕,又纤又削,帛玉似的足掌比剥壳的春笋还要白皙,五根圆润的玉趾细长玲珑,趾甲泛着贝母般的柔光,脚心又微凹的弧度像是泉眼,极御极贵,当真是精雕细琢的稀世珍品。
黑鬼一边肏着仙子美穴,鸡巴抽插像是撞玉德仙坊的洪钟那样狠,俯首又接着叼住她微凉的玉足,粗糙的舌苔裹着美足细嫩的趾缝舔吮啃啮,濡湿湿的口水吃得足趾发出“啧啧”吮吸之声。
“嗯……齁!!!”
美仙子羞得脚趾蜷缩,可一方面碍于空间太小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另一方面实在是被干的舒服,也只能是闷着雪喉,娇腻得扭动玉体聊以抗议。
可仙子越无力,黑鬼就越张狂,不止嘴上叼着玉足恣意狎玩,黝黑臀股更是陡然发力,胯下的大鸡巴一记深捣直贯花心,顿时肏得美人螓首猛仰,脑袋伸出了睡铺外边,若非雪颈绷直,急忙用玉手捂住檀口,这一声高亢浪吟便要惊醒众人。
“唔~!”
动作一大,草席就被压得吱呀乱响,各种汗臭脚臭混杂着男人睡梦中呼出的浊气如腌透的烂鱼塞满小小的陋室,铺子上七八条赤膊汉子横陈如肉山,个个都是黝黑背脊,被大热天闷得油汗涔涔,鼾声此起彼伏如同破风箱拉扯,更有汉子睡得迷糊,伸手挠着胯间的烂裆卵蛋,嘟囔着翻身放了个响屁,恶臭随“噗噜”声弥漫开来。
“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