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咿呀的呓语还好没被吵醒,只是就在这片腌臜混沌里,宁仙子玉股间早已泛滥成灾,桃源粉腻的腿心被迪克的肉棒抽送早已是白沫堆积如初雪,黏稠蜜液也随黑杵进出拉出晶莹得丝线。
因为太过紧张刺激,两瓣粉嫩阴唇吸吮着粗壮茎身,花径媚肉痉挛绞紧,深处的宫口如蚌吐珠一般翕张不休,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不断有滚烫阴精的汩汩涌出,浇淋在黑涨暴凸的青紫龟头上,直烫得迪克脊骨发麻,脑门发烫。
在美仙子玉穴中的孽物受到仙精浇灌,竟又胀大一圈,蘑菇头的棱角磨得蛤穴的膣壁嫩肉突突乱跳!
“呃啊……松、松些咬……夹得太紧了!”
迪克龇牙吸气,只觉肩头剧痛,宁雨昔纤纤玉指深掐入他臂膀皮肉里,五道月牙状的指甲血痕鲜明刺目,美仙子另一手紧捂檀口,鼻息咻咻好像受伤的母豹子哀鸣,唯有春水潋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此时两人都热得汗流浃背了,宁仙子外身穿得那件素白云锦袍衫早被男人揉搓得凌乱不堪,松花白肚兜皱巴巴压在身下,一对雪腻玉峰颤巍巍跳动在浑浊的空气里,乳尖充血硬挺如玛瑙珠,滑腻香汗覆在乳肉上,被迪克蒲扇大手攥住揉捏时,腻滑奶香混着他的汗腥格外淫荡。
握了又握,抓了又抓,简直是腻味得不行!
迪克的鸡巴虽然很烫,但两颗在外面的卵蛋却是黏腻湿冷,贴着宁雨昔的臀瓣,刚想要挺腰顶入最深处时,邻铺的疤脸汉子忽然砸吧着嘴翻过身,一条毛腿“咚”地砸在旁边空铺上,口中含糊嚷道:“加……加把劲啊兄弟……麦垛还差三垄……今天……下个早卯……”
宁雨昔惊得魂飞魄散,双腿骤然绞紧了迪克的腰,这黑鬼也着实没有想到,美仙子三十年的腿法功力险些让他当场丢盔歇精,也正好是被她一夹大肉棒完美顶到最底,龟头怼到了子宫颈口,只是两人霎时僵如泥塑,连喘息都屏住,死死盯着那疤脸汉子。
“……”
沉默片刻,却只见那汉子咂咂嘴,鼾声复又响起,口水顺着胡茬滴落在草席上,侧过头睡去了。
“呼……”
迪克喘着粗气缓过神来,正要再抽腰送顶,低下头却见怀中得玉人眸中水光盈盈,玉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痕。
迪克不免龇牙咧嘴地嘿嘿低笑,正要再动,却忽然感觉耳根子剧痛,原来是宁雨昔又羞又气,玉手拧着他的耳朵狠狠下拽,逼他俯身贴近了红唇,把几句含羞带愤的喘息直直烫着他黝黑的面颊:“你这可恶的男人,哪有你这种人的!若是我以前的性子,早就一剑杀了你了!”
迪克吃痛倒抽凉气,虽然知道她现在绝不会这么狠了,但她的功夫摆在这儿,没柰何只能涎着脸讨饶赔笑:“夫人手下求情啊,我这不是怕天快亮了么,再这么下去弄几个时辰也出不来,不信你摸摸看……今天晚上见到你,我不知道有多兴奋,下面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全是想你想的……”
宁雨昔腰窝早被他硌得酥麻难当,三十载功力也压不住膣内翻搅的酸痒,又被他几句春话说的羞软。
这黑厮的孽根今夜确实非比寻常,茎身黑粗粗的发硬跟烧铁似的,龟头又大又硬,尺寸比驴还长,方才百十下抽送和平常两人私会那般,力道也就那样,只是今天晚上是胡闹的时辰么?
“你……发什么癫!”美仙子咬着红唇,粉拳捏起又不敢大力,只得收起七分捶男人的脊背,半嗔半怨地说:“在外面都只说了是说说话……我才……你,你快点速速了事……莫再胡闹了,否则我以后……以后……”
她憋了好一会儿,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荒唐地说了声:“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快了快了!”迪克无心听她的娇怨,喘着粗气掐紧她汗湿的腰肢,臀股骤然发力,嘿然一笑:“美夫人,让我顶进你那仙子宫里好吧,保证一下子就射!”
“什么?!唔~”
宁雨昔哪里肯,惊惶地想要推开他,却被迪克掐着她腰肢发狠地抽送起来!
黑杵如烧红的铁棒破开层层仙贝媚肉,刮过膣壁四周上软酥酥的褶皱,往里面狠顶,带起黏腻的”叽咕”水响,随后又有黏稠的白浆混着滚烫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把宁雨昔粉腻腿根染得晶亮一片,顶到了底之后,深处宫口更是痉挛吐露蜜泉,浇得黑杵油光水滑。
“嗯唔!”
美仙子潮红着雪靥仰颈闷哼,软软纤腰向上一拱就如同一座拱桥,玉指死死捂着檀口,指缝却泄出猫儿似的呜咽,迪克也真怕她真被自己干坏,弄出什么动静惊醒众人,于是肏干了二十来下当做泄愤,随后停下来压在她的胸脯上,粗喘着咬她耳垂说:“嘿嘿嘿……仙子姐姐,要么让俺肏穿你的花心……要么……翻过身趴着挨肏!”
美仙子被顶得神魂颠倒,羞愤欲绝剜他一眼,其实让他顶进来子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里人太多,她到时候肯定会忍不住呻吟出来的,那可就完了。
总不能……为了他,自己把这些人都杀了吧?
宁雨昔云娇雨怯,也知道这黑鬼今天晚上是决计不会放过自己的,无奈终是咬着唇瓣轻推他胸膛,迪克会意抽身,只见那泥泞玉蚌骤然失杵,“啵”地一声吐出大股白沫,张合的嫣红肉缝犹自滴沥蜜液,黑暗中,美仙子伏在他的胸脯上轻声警告他。
“呵啊……就……快点了事,不要乱胡闹了行么?”
“放心,其实我也想省省力气,到时候五更时候我也得跟他们一起上工的,要不仙子姐姐骑在我上面?”
“呸!你呀,真是个坏蛋。”
“嘿嘿……”
宁雨昔羞得紧闭双眸,颤巍巍翻过雪躯趴伏在草席上,素白云锦袍早被蹭至腰际,凌乱堆叠如揉皱的宣纸,松垮肚兜带子垂落肩头,露出整片光裸脊背。
那美背的雪脊线条自纤秀后颈一路流畅滑落,至腰窝处陡然陷下两弯销魂涡旋,又于胯骨上方轰然隆起两座浑圆雪丘,两瓣玉臀真是美不胜收,如凝脂琢成,汗珠沿着脊沟滚入股缝,更衬得臀瓣光洁胜过白瓷。
迪克看得喉头滚动,急不可耐掰开她两瓣腻滑软肉,但见仙子粉菊微缩,菊下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羞答答吐着白沫,像极了清晨含着露珠的牡丹花苞。
外面都已经四更了,到现在也没什么情可以调了,速战速战吧!
迪克把黝黑的龟头抵住美仙子翕张的穴口略一研磨,往前一送,大鸡巴顺滑无比地齐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