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仙裙名曰“月华流照”,乃是林三上次巡游至此,特意赏赐给她的,整件裙子以天山冰蚕丝织就,轻薄如烟,色泽如月光般清冷皎洁,裙身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百福图,领口与袖口处还点缀着细碎的南海明珠,走动之间,流光溢彩,仙气飘飘。
可此刻,这件象征着圣宠与荣耀的仙裙,却被一个昆仑奴粗暴地撕开,露出其下更为诱人的春光。
“你这几日……都没泻火么?”迪克喘着粗气,埋首在她雪白的颈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体香,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你还说!”宁雨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热眼迷离,玉颊上飞起两抹醉人的酡红,她喘息着忽然想起一事,娇嗔道:“我……我那日给你的肚兜……你可是弄丢了?怎么没见你带回来……”
那件肚兜其实本意是为了拴住这好色黑鬼的心,给他自慰用的,本以为那件贴身之物,他会如珍宝般收藏,却不想……
“嘿嘿……”迪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没丢,没丢,只是……被太上皇大人给没收了。”
接着,他便将那日在茅屋中,林三发现肚兜,以及自己如何巧言令色蒙混过关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宁雨昔听罢霎时间花容失色,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恐与后怕:“什么?那……那岂不是说,我……我与你的事被林三他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身为玉德仙坊掌门,竟与一个昆仑奴私通,还被小贼给发现了,美仙子瞬间觉得自己此生顷刻休毙了!
迪克见她吓得不轻,连忙安抚道:“没有没有!太上皇他没认出来那是仙子姐姐你的东西,只当是哪个乡野村姑的,这件事早都已经过去了。”
听他这样说美仙子的心还稍微放下来,虽是有惊无恐,可宁雨昔的心情却依旧沉重,只因林三让她教化迪克,她却与迪克厮混在了一起,这本就是对小贼的背叛与欺瞒。
如今,林三又让迪克回来,还说月余之后要亲临仙坊,这分明是要将迪克树为“废奴”的典范,而自己却要陪着他一起,在天下人面前演一出君明臣贤的戏码。
宁仙子的心里一时对林三充满了愧疚,同时一想到月余之后,迪克或许就要被林三带走,从此天各一方,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与酸楚又涌上心头。
见她神色黯然,迪克心中了然,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夫人你听我说,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能快活一日便是一日,管他鸟甚?”
这话虽然粗鄙直白,毫无道义,却也如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宁雨昔心中的迷雾。
是啊,她乃是修道之人,本应勘破红尘,逍遥自在,何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作茧自缚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黝黑健壮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灼热而真诚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最终所有的愧疚、担忧与不舍,都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她想通了,或者说,是她选择不再去想了。
美仙子红着脸,臻首微垂,细若蚊声地说道:“你……转过去……”
迪克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狂喜依言转过身去,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片刻之后,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来伺候你……”
她轻轻推着迪克,让他躺倒在床上,然后跪坐在他的腿间,那张曾令无数王公贵族、青年才俊魂牵梦萦的仙子玉颜,此刻却要为一根粗鄙的黑杵,献上她最宝贵的红唇与丁香。
床幔冷白单薄,如月华凝成的轻纱,烛光摇曳,映照着她绯红的侧脸,宁雨昔那张颠倒众生的仙颜就这样埋首在一片黝黑的雄健之间,两瓣桃唇微启,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巨物的顶端,温热的吐息如兰,呵在那饱满的卵袋之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毕竟这几个月以来,二人颠鸾倒凤,合体双修也不知多少次了,那具仙躯早已被这黑杵开拓得熟稔无比,彼此间的默契早已无需言语,她知道他何时需要温柔,何时渴望狂野,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一处,最能被他轻易点燃。
迪克胯下那根肉条条的凶器在宁仙子软吐温香的精心伺候下,很快便被吃得油光水滑,一根黑龙昂然高挺,透着一股凶神恶煞般的阳刚之气,仿佛随时都能捣碎一切温柔与抵抗。
自古以来,男女枕席之间的床笫之事无非便是那“吃、含、夹、挺”四个字,初尝红杏背叛自然是刺激不已,妙不可言,可日子久了,即便是男人再强,女子再美,干多了那反反复复也难免会觉得有些乏味。
迪克本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好不容易才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驯服得如此温顺,若还只是按部就班地行那周公之礼,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那光溜溜的脑袋里,此刻正鬼点子乱飙,各种淫邪的念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忽然他灵光一闪,捉住宁雨昔一缕被香汗浸湿的青丝,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问道:“仙子姐姐,我且问你一事,你……可曾为太上皇他……含过那话儿?”
“鸡巴”二字,他终究是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却已是再明白不过。
宁雨昔正专心致志地伺候着那根巨物,冷不防被他问了这么一句,娇躯不由得微微一僵。
她虽不喜这般粗俗的言语,但如今的她,对这个黑人早已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与沉迷,心里那点羞恼很快便被心底涌起的春潮所淹没。
吐出黑棒子,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眼,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没……没有过,他也曾叫过我,只是我……”
“嘿嘿……”迪克闻言心中大乐,连当今太上皇都未曾享受过的待遇,如今却被他这个昆仑奴给占了先,这滋味简直比内射仙子宫穴还要来得舒爽!
他心中愈发得意,调教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于是迪克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开始了他的胡诌:“仙子姐姐,你可知这为男子口舌之欢,其中亦有大学问,并非只是单纯的吞吐那么简单。”
宁雨昔本就对性事极感兴趣,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仰头望着他:“哦?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