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迪克故作高深地说道:“相传在上古房中秘书《素女经》的失传篇章中,曾记载过一种名为‘凤吹龙吟’的口技绝学。此法乃是西王母传授给周穆王的,讲究的是‘观、闻、问、切’四字诀,能让男子在欲仙欲死之间,固本培元,龙精虎猛,寻常女子若能得其一二,便足以让男子对其死心塌地,欲罢不能了。”
宁雨昔乃是何等聪慧的女子,一听便知他是在信口胡诌,什么《素女经》失传篇章,什么西王母,分明就是这坏蛋自己瞎编出来哄骗自己的。
可不知为何,她非但不觉得恼怒,心中反而生出一丝丝异样的甜意与期待,因为她似乎天生就对这种带点无赖,又捻手就来的花花公子脾性毫无抵抗力。
想当初,林三也是这般,时常用些似是而非的言语来调戏她,明知是假的,却总能让她芳心悸动,沉迷其中。
眼前的这个黑人,虽然言语更粗鄙,手段更直接,但那股子坏到骨子里的邪魅劲儿,却与林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让她着迷。
所以宁雨昔也便选择性地将自己的聪慧抛诸脑后,臻首微垂,假装没看穿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柔声道:“那……还请先生赐教。”
这一声“先生”,叫得迪克骨头都酥了半边,要知道来这里的第一个月宁雨昔都还是他的圣人仙师,白日里教他识文断字,习礼明义,极为清冷严苛,可短短过了几个月,到了今天晚上夜里,自己竟然成了她性启蒙的授业先生?
看来自己是要用那根雄壮的黑杵代替她玉手持握的毛笔,在她冰清玉洁的仙躯上,一笔一划地教授着世间最原始也最刺激的“道”了。
所谓仙道不如阴道,迪克强忍着立刻就要提枪上马的冲动,继续扮演着他那“性学导师”的角色,开始深入地教导起来。
“这第一步,谓之‘观’,也叫‘品玉’。”迪克握着自己的巨物,将其送到宁雨昔的眼前,一本正经地解说道:“男子的阳物,便如一块上好的暖玉,其色泽、硬度、温度,在不同的时候,皆有不同,你看,如此刻这般,龟首紫红,青筋暴起,此乃‘玉山将崩’之兆,意味着阳气已至顶峰,此时入口,当以唇为主,舌为辅,用双唇紧紧吮吸,如嘬甘露,方能品其至阳之味。”
“而若是在初起之时,色泽尚浅,硬度未足,则谓之‘璞玉待琢’,此时便要以舌尖轻舔,如蜻蜓点水,尤其是这冠状沟一圈,乃是龙脉汇聚之所,需用舌尖反复打圈,引动其生机,万不可操之过急。”
宁雨昔听得杏脸桃腮,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这些闻所未闻的淫词浪语,从他口中说出来,竟仿佛真是什么高深的学问一般,让她在羞耻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一一尝试。
她依着迪克的“教导”,重新张开红唇,用那从未有过的专注与温柔开始细细“品味”起眼前的这根“暖玉”来。
“嗯……对……就是这样……”迪克舒服得六魂出窍,继续哄诱他:“这第二步,谓之‘叩’,也叫‘龙牙试探’,仙子姐姐,你的牙齿,亦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待我这阳物坚挺如铁之时,你可用你的贝齿,轻轻地,注意,是轻轻地,在这龟首的边缘,轻轻刮擦,或是用门牙,轻叩马眼,此举能引动肾水,我就越来越硬了。”
宁雨昔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被子里去,这黑厮还真是张口就来,尽会戏弄人,不过她本来就对今夜十分抱有期待,故此也不反驳他,任由他带领自己。
“吸溜儿……”
龟头上被仙子的玉齿轻啮的酥麻感顿时让迪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胯下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太……太他妈的爽了!
这清冷仙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宁雨昔的红唇何其温存,那丁香小舌又是何等的灵巧,被这般细致入微地伺候着,迪克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要被吸出窍了,爽得整个黑躯都阵阵酸麻,险些就要当场溃败。
美仙子的红唇,简直比那二八佳人最紧致的粉嫩腿心,还要磨人骨髓!
照着他这套瞎编的“凤吹龙吟”吹箫技法,宁雨昔险些就真的把他那藏在深处的黑精淫虫都给尽数吸了出来,为了不在她面前丢了面子,这黑鬼眼看就要失守,连忙猛地一抽腰身,将自己的命根子从那温软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呼……呼……”他喘着粗气,强装镇定地说道:“不对……不对!仙子姐姐,你还是没能完全领会我的意思,这火候……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这样吧,你站起来,我们换个法子,为师再教你一招‘玉筷夹珠’。”
宁雨昔抬起头来,嘴角上还挂着一丝他龟头泌出的晶莹津液,模样仙美,玉眸中也水光潋滟,看着迪克那张故作镇定却早已憋得通红的黑脸,哪里还看不出这坏蛋其实是在嘴硬。
她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点破,只是顺从地站起身来,一具不着寸缕的完美仙躯,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迪克的眼前。
迪克也跟着站起,将那根依旧硬挺,顶端还沾着她香津的巨物,抵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在那光滑无毛的蜜穴之外,轻轻研磨。
“夹紧。”
他命令道,宁雨昔依言,双腿用力并拢,将那根灼热的巨物紧紧夹在腿心。
已经是习惯了他的粗长和火热,美仙子也只是幽渴地看着他,随后迪克便扶着她的纤腰,开始前后抽动起腰胯来。
二人就这般站在床榻之上,一前一后地起伏着,若不仔细看,还真就觉得两人此时正在抵死交媾一般。
可实际上,这不过是这黑鬼为了挽回颜面,又想出来的一个淫邪法子,借着“教导”之名,行调教这清冷仙子之实罢了。
瞧那烛光灯影,两具身躯的影子在墙上轻轻舞动,迪克硕大无朋的黑鸡巴就这样被宁雨昔用一双温润如玉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反复地在她那娇嫩的屄唇之间来回穿梭。
紫红色的狰狞龟头,每一次都紧贴着那湿润滑腻的穴口滑过,甚至从她挺翘浑圆的雪臀缝隙中探出头来,却始终不曾真正地破门而入,简直是大禹治水,“十过家门而不入”,急得人抓心挠肝。
宁仙子也当真是受得住他这般折磨人的淫玩,尽管腿心处的玉穴里早就被磨蹭得又痒又热,一股股销魂的春潮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二人紧贴的皮肉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好热……好黏……
滑滑的触感有几次都差点插进去,可她却硬是咬着红唇,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一声不吭,只有那从鼻腔里偶尔泄出的一两声轻微的嘤哼,才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甜蜜的煎熬。
“我好想你啊……夫人……”
迪克一边享受着这“玉筷夹珠”的无上妙趣,一边也在暗自观察着身下这位仙子姐姐的反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太上皇林三后宫佳丽三千,娇妻美妾多如牛毛,这位名义上贵为“仙妃”的美人实际上不过是个被冷落在外的摆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