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的深闺寂寞,使得她这具成熟妩媚的仙躯几乎没有被真正地开发过,就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空有其表,内里的光华却从未被激发。
而这几个月来与自己的交合,虽让她初尝了云雨之乐,却也让她饱受了太多内心的煎熬与挣扎,从最初的抗拒、羞愤,到后来在茅屋中放下身段的主动,再到如今这般任由自己摆布的温顺配合,这一路走来,殊为不易。
迪克明白,是时候了。
是时候,该将这块绝世美玉好好雕琢一番了,不过说起开发调教,对应不同的美人,策略也需不尽相同。
像那些生性放得开,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浪媚劲儿的女子,一开始便要用最霸道直接的方式,如狂风暴雨般摧毁她的防线,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彻底征服。
可对于宁雨昔这样外冷内热、慢热闷骚的极品美人,一开始就操之过急,反而会让她心生抗拒,适得其反。
因此对待她,须得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循序渐进,用温柔的陷阱,一步步地引诱她沉沦。
于是,迪克很快便有了主意。
他放缓了腰胯抽动的速度,改为用那粗大的龟头,在宁雨昔的腿根内侧、大腿与小腹的交接处,那些最为敏感的娇嫩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点插,同时嘴里开始说起了一些彼此间早已老生常谈的话。
要么是夫人你好高,比俺老黑都要高,要么是腿好长,又白又细,要么是仙子姐姐,你的胸好大,一只手都我不过来之类的话。
宁仙子虽性子清冷,但被男人如此直白地夸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她的俏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可爱的粉色,嘴上虽嗔怪道:“油嘴滑舌!”
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欢喜,迪克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迪克便开始尝试着进行一些试探性的调教行为了。
“仙子姐姐,你把腿再分开一些……”
这一点倒是不必多说,美仙子也很想要他,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让那根黑色的巨物,能够更加深入地嵌进她的腿缝之中。
“对,就是这样……”迪克像是对她做服从性测试,简单赞赏两句,满意一笑,随后开始用龟头在那已然泥泞不堪的穴口周围,有节奏地顶弄:“现在,听我的口令,我说‘吸’,你就夹我,我说‘呼’,你就放松,明白吗?”
这……这是在做什么?
宁雨昔羞得无地自容,这简直就像是在训练小狗一样,可是为什么……好刺激?
其实她唯一想要的,就是被迪克那根滚烫的鸡巴狠狠地顶进来,好先解一下自己的苦,可迪克现在却跟玩闹似的,始终在自己的穴口磨蹭,就是不肯进来,这让她心猿意马,根本没办法听从迪克的话。
无奈之下,宁雨昔只能暗自挪动着纤腰,玉手也抵在了他的腰上,试图引导着那根坚硬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让他插进来。
迪克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自然不会让她轻易得逞,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坏笑着继续用那些胡编乱造的典籍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哎,仙子姐姐,你别急啊,我曾在一本西域的古籍上看到过,说这女子的体态,往往与其性情息息相关,譬如说腿长的女子,性子一般都比较高冷,不喜与人亲近,而胸大的女人呢,心地又都比较温柔,极富母性,至于那些屁股大的女人嘛,据说在床上就比较主动热情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大鸡巴,故意在她的穴口、臀缝、腿根之间,四处游走,点火撩拨,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仙子姐姐,你说,你到底是哪一种女人呢?”
其实吧,他说的这三样,宁雨昔全都占了!
腿长、胸大、屁股翘,这不就是她自己吗?
被他如此赤裸裸地点明,再联想到自己此刻正被他用这种羞人的方式玩弄,宁仙子原本想矜持一点让他带领,如今终于是抑制不住了。
“你这个……坏蛋!”
她娇嗔一声,玉手轻轻一推,简简单单地就把迪克推倒在床上,然后仙子雪体倾付跨坐了上去,柔夷握着迪克的巨物,对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眼神迷离,吐气如兰,用一种既幽怨又渴望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道:“那天晚上……在那个破茅屋里……其实……我还想要,只是那时的时间不够了……”
迪克撑起了腰来,嘿嘿笑着看一眼宁雨昔说:“那今天晚上……我好好补偿夫人。”
随着黑鬼挺腰一送,那根粗长的黑杵,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那紧致温热的仙穴一口吞到了底!
被顶开的玉屄粉嫩而光洁,不着一根杂毛,最深处的温软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黑白分明的强烈视觉冲击,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而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雪白小腹下,不断沁出晶莹的香汗与甜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那两条不断厮磨的玉腿都浸染得一片湿滑,可想而知,这久别重逢的第一下,两人究竟有多么的投入与美妙。
“嗯……”
久违的充实感让宁雨昔满足地喟叹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伏在了迪克的胸膛上。
这位美剑仙在床笫之事上的矛盾之处,便是这般地别扭。
明明那最私密的所在是她全身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弱点,每一次被他顶弄都会忍不住地呻吟淫叫,羞耻得无以复加,可偏偏,她又无比渴望着被他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顶弄那里。
迪克对此心知肚明,他知道,这是因为她的身体被开发的程度还远远不够,敏感点太过单一。
她的屁股,从未被男人用巴掌狠狠地抽打过,不知道那种火辣的痛楚之后会带来怎样销魂的快感,除了那被他用鸡巴反复肏弄过的子宫,便没几处能让她感到真正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