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言:男女授受不亲,发乎情,止乎礼。
可她呢?
背着自己的丈夫林三,与一个身份卑贱的外洋黑奴红杏出墙,抵死迎合,颠鸾倒凤。
圣人又言:夫妇之道,相敬如宾,夫和而义,妻柔而正,虽云雨之合,亦当有度,不可过于亵狎,以免伤身败德,有失体统。
可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三分被动,七分主动地接受着这个黑鬼对她身体的肆意“调教”,从唇舌到乳尖,再到如今的臀波,一步步地沉沦,一步步地堕落。
所谓的女子自我驯化,看来对谁都是一般无二,外人眼中那个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玉德仙子,实则也只是另一个男人胯下承欢的精盆骚屄罢了。
忽然看清自己这点,宁雨昔却是蓦地面羞脑热,心中最后一点矜持也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抗拒,不再羞怯,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那被打得红肿的肥臀,去迎合迪克的每一次抽插与拍打,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地大胆与风骚。
“啊……嗯……你~坏蛋……那里,好讨厌……”
宁雨昔的贝齿不止紧咬下唇,暗自忍耐着那愈发强烈的快感,一双迷蒙的凤眼更是水波流转,轻眨之间,暗送秋波,风情万种。
她嫌他只顾着拍打自己的屁股来调戏自己,却不肯用心送那根硬挺的肉棒来满足穴中的空虚,心中又嗔又撩,竟是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主动地缠上了迪克的腰,用力一夹,主动迎合着他顶弄,将两人的身体结合得紧密无间。
“嗯啊~坏东西……尽是欺负人……”
迪克也没想到这调教的进度竟然会如此之快,前一刻还羞怯抗拒的清冷仙子,下一刻就变成了主动求欢的荡妇,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闷骚尤物!
他心中欢喜,胆子也更大了些,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伸出手,试探性地在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轻轻地扇了一下。
这一下不重不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力道掌握得极有分寸,说是扇耳光也说得过去,但若是解释成情到浓时,手滑了一下,也并非不能接受。
本来就是一种更高阶的服从性测试,看看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能忍受自己多大程度的“调教”,只可惜,宁雨昔显然只是觉得被男人打屁股有些刺激,还没下贱到能被人随意扇脸的那种母狗程度。
她那双迷离的凤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冷冷地瞥了迪克一眼,那眼神中的寒意,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胆寒。
这黑鬼十分伶俐,一见势头不对,连忙陪着笑脸解释道:“哎呀,仙子姐姐,你看我这手,太不听话了,干得太爽,不小心滑了一下,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宁仙子脸上却是看不出喜怒,只是默默地探出了一只玉手,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一路向下,纤长的葱指轻而易举地便滑到了他那根巨物的根部,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两颗悬吊着的黑蛋,然后用了三分力道,轻轻一捏。
“嗷!”
这黑鬼顿时疼得脑门迸裂,眼前金星乱冒,连连求饶:“错了错了!仙子姐姐我错了!饶命啊!”
美仙子这才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地说道:“见怪,我也手滑了。”
这一下可真是把迪克捏得神清气爽,透心凉了,算是彻底明白眼前这位仙子姐姐不但闷骚,而且报复心极重,自己若是再敢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怕下一秒自己的命根子就要真的不保了。
看来今夜的调教也不能太过分了,扇耳光就是底线,于是也只好收敛了心神,开始柔声细语地哄着她:“仙子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混蛋了,竟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接下来一定老老实实地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地快活,好不好?”
宁雨昔听了他这番软话,心里的傲气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终究是没有再追究他,只是重新闭上了美目,准备继续享受这难得的鱼水之欢。
迪克老实了一会儿,专心耕耘仙子的芳穴,但见这仙宫冷卧,白色的床幔随着二人的动作轻轻摇曳,如天水倾瀑,烛光透过单薄的纱幔将一对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美仙子雪白无瑕的娇躯在黝黑精壮的男人身下,一黑一白的视觉刺激当真是无与伦比,那具香酥玉体可谓是肥瘦有度,该饱满凸起的丰腴毫不吝啬,该纤细滑嫩的精美又巧夺天工。
黑鬼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辛勤耕送着,比割麦子还要殷勤,豆大的汗珠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不断滑落,滴在身下白皙的玉体上,彼此的热汗也交缠再一起,分不清你我。
至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也早是泥泞不堪,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些许白色的泡沫与黏腻的爱液,软腻的美屄润肉把迪克的大鸡巴裹得又湿又潮,干起来十分丝滑惬意。
那仙子全身放松,口中软媚的娇吟欲吟又止,眉头时而蹙紧,时而绽放,清冷如此,娇媚亦是如此,迪克倒只像是蛮牛,顾着顶撞宁雨昔的仙宫口,想要把热精再次射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迪克持久的猛烈撞击下,宁雨昔忽然玉体绷紧,仰首轻哼一声,私处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之上。
这一次,迪克咬紧了要关,强忍着没有射精,只是任由宁雨昔独自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高潮过后的美仙子,浑身瘫软如泥,玉靥上泛着动人的潮红,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生理性潮后的泪珠,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得迪克又是一阵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