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绝世美人,若不能将她彻底征服,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性奴,那自己这趟穿越可真是白来了!
他心里盘算着,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于是,他俯下身去,在宁雨昔的耳边柔声提议道:“仙子姐姐,让我来帮你舔舔好不好?保证比方才还要舒服……”
美仙子此刻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知道这黑鬼性能力强,花样又多,自己之所以会和他上床,不也正是为了寻求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吗?
想到这里,她便也懒得再拒绝,只是无力地“嗯”了一声,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迪克将她扶起,让她双膝跪在床上,一双雪白的藕臂无力地撑着柔软的床单,丰腴挺翘的雪臀就这般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
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前去品尝,黑鬼不再犹豫,埋首于那片无毛的蜜穴口上,伸出黑舌就品吮过去。
古往今来,这床笫间的欢好虽说不上有什么金科玉律,但舔屄肏穴之间,却也自有一套约定俗成的排序。
只听说过女子为显温顺,先替夫君吹箫弄管,待其兴起之后再行敦伦之乐,事后再用樱唇巧舌,将那玉茎上残留的浊液吮吸干净,以示爱意。
却难得一见,有男人将女子干得丢盔弃甲,高潮迭起之后,再俯下身段,反过来替她舔舐那欢愉过后的花蛤。
这般反常之举,细究起来,倒也有其缘由。
其一,自然是因为宁雨昔的身份与姿态。
她乃是天下闻名的玉德仙坊掌门,平日里清冷如冰,高傲如雪,一副生人勿近的凛然姿态,寻常男子莫说一亲芳泽,便是能得她一句正眼相看,都已是天大的福分。
如今这黑鬼能得她青眼,爬上她的仙榻,已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此刻再来舔舐她那高贵的仙穴也是一种调教。
而另一方面,也是更实际的原因,则在于迪克方才虽然卖力耕耘,却强忍着没有射精进去。
倘若刚才忍不住,纵欲往里面顶射,满穴的泥泞之中混杂着他自己的涓涓浓精,此刻再让他去舔,那便是自己吃自己的臭精,任他再如何色胆包天,心中也难免会觉得恶心。
故此他方才那番强忍不射的举动,看似只是为了延长欢好,实则早已为此刻的“品香”埋下了伏笔。
如今他俯首再舔,口舌之间虽然能品到一丝自己那根大鸡巴反复抽插后留下的淡淡腥味,可那味道转瞬即逝,并不完全,其余绝大部分,皆是属于这位仙子姐姐独有的桃穴幽香。
这香气,非比寻常。
她自幼秉持儒家礼学,修的是清静无为之道,虽然不至于半点荤腥不沾,但绝大多数时候,吃的都是些清淡的斋饭。
饮的是每日清晨于后山灵花之上凝结的冰露,食的是山间野生的清甜素果,于竹林深处舞剑,于瀑布之下静坐,闲时更是以花瓣沐浴,以沉香熏衣,长年累月下来,早已将一副凡胎肉体,练得“溢有异香”。
此香非兰非麝,清雅悠远,闻之令人心神宁静,在道家典籍中,便被称之为“三神香”,乃是修行者道行精深,体内再无半分浊气的体现。
迪克有幸能为这天下第一美仙子舔屄品香,已是心怀侥幸,可当他将那些刚刚从仙子体内泄出的温热阴精吃进嘴里之后,却不由得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怎么这味道,竟是果滋滋,蜜糕糕的?
非但没有半点寻常女子的腥膻,反而带着一股清甜的果香,细品之下,又好似那上等的蜜糖糕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直沁心脾。
这一下,可把这黑鬼给惊得不轻,他哪里知道,这正是宁雨昔常年食素饮露,体内的阴元至纯至净所致。
他只当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于是更是卖弄起力气,狂舔起来,而这舔女人也是极有技巧的。
迪克先是用那宽厚的舌面,在那已然微微红肿的穴口周围打着圈儿地舔舐,将那些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待将外围清理干净之后,再把舌尖伸进去舔。
宁雨昔本来还斜倚在床头,高潮过后的慵懒让她不觉为异,可被这黑鬼用这般刁钻的舔屄技巧胡乱地一通乱拱,竟是发觉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玉屄,又开始变得又热又麻。
他的舌头像是有什么魔力,虽然糙,但是很灵活。
迪克是个粗俗的人,和宁雨昔相反,平时就喜欢大鱼大肉,因此舌苔很厚,气息很浊,可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一根不知好歹的舌头左右横来,上下沾得美屄的淫液吃得快活,竟是舔得她半边身子酸软无力,另外半边却又不受控制地僵直紧绷。
宁雨昔皱眉一哼,玉手攀着床沿抓上了白幔,左右一扭,控制不住僵柔软的绸缎捏得变了形。
“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