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士卒重新握紧了长枪,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朴永昌见状,猛地抽出腰间佩刀,举到空中,高声道:
“守卫平壤——!保家卫国——!”
周围士卒闻言,彼此对视一眼,很快便高举着长枪,附和道:
“守卫平壤——!保家卫国——!”
他们的情绪高涨,声震四野。
城墙下方,高惠真望着城墙上那一张张重新变得坚毅的面孔,心中却涌起一股悲凉。
高惠真缓缓站起身,却没有去拍膝盖上的泥土,而是翻身上马,最后望了一眼城头那面在暮色中低垂的鹰旗,轻叹一声,拨转马头,朝着南城门而去。
暮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被遗弃在荒原上的孤影。
……
与此同时,鸿渊号舰桥上。
宗武快步跑到李渊面前,甲胄铿锵,抱拳行礼,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急促:
“启禀陛下——高惠真劝降失败,已经按原定计划往南城门去了!”
李渊微微颔首,那双虎目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漠然与决断。
“传我将令——!”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金铁交鸣。
“命鼠三麾下神机营,立即装填开花弹,目标平壤西城门箭楼。”
他顿了顿,抬起眼帘,目光越过江面,落在那座矗立在夕阳中的三层箭楼上。
“一轮齐射,将其摧毁,震慑敌军!”
“喏!”
宗武转身大步离去。
片刻之后,鸿渊号侧舷,十门红衣大炮早已就位。
不过,这次装填弹药的仅有三门。
鼠三深吸一口气,手中令旗,往下重重一挥。
“开炮——!”
他的话音落下,三名炮手几乎同时蹲下,点燃了红衣大炮的引线,随后迅速起身,躲到一旁,捂住耳朵。
恰在此时,一簇簇细小的火焰,钻入红衣大炮的引火孔,消失不见。
下一秒,雷霆乍响!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