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条腿还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她小声说:“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尿得到处都是。”,“不是。”我说,“你很好。比爸爸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她“哦”了一声,眼睛亮起来一点,像被夸的小孩。
我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我快而深。
她的叫声又响起来,奶子乱晃,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地磕着我的尾椎。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干。
“爸爸……”她哭着叫,“又来了……我又要尿了……”,“爸爸……”她又叫,声音又软又浪,“你……你弄得我好舒服……”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羞得捂住了脸,从指缝里偷偷看我。
我抓开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一下比一下重。
她尖叫起来,两条腿乱蹬,把被子踢到床下,又踢到地上。
她的身子在床垫上颠起来,头发散成一团黑云。
她的奶子乱甩,两团白肉甩出浪来,撞在我的胸口上,一下一下。
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叫声、床垫的吱呀声、我们的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声。
“爸爸……”她哭着叫,“再快点……再快点……爸爸……”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上送。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只剩一个“爸”字,反反复复。
“爸爸……”她的声音拔高,“我要……我要尿了……”,“尿。”我喘着气,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尿给爸爸看。”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线,喉咙里的声音拔高、拔高,再拔高——像一根弦,绷到最紧,断了。
一大股水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她的身子弹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她的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像在哭。
这一次,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喘,喘得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失焦了,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像魂还没回来。
我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拍她的背:“回来了吗?”她缓过来的时候,眼睛湿得能滴出水。
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说:“爸爸,我刚才飞起来的时候,看到好多星星。”,“好看吗?”,“好看。”她小声说,“可是没有爸爸好看。”她缓了好久,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爸爸……好吓人……我以为我要死了……”,“那是你飞得最高的一次。”我笑。
她哭着哭着,又笑了,鼻涕泡都吹出来一个。她自己“噗嗤”一声,又不好意思,把脸埋得更深。
我掐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一颠一颠,奶子甩得飞起。我的腰眼一麻,快感像开了闸。
“爸爸要来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爸爸要把种子,种进你的最里面。”她闭着眼,两条腿缠得更紧,小声说:“嗯……种进来……爸爸的种子……都给我……”我顶到最深,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全灌进她的最深处。
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僵住,两条腿死死盘着我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我射了很久,久到她的身子从绷紧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瘫软。
我咬着牙,把每一滴都灌进去。
她的最深处又热又软,像一口烧开的泉眼,把我的种子全吞了下去。
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吸,像要把我吸空。
我伏在她身上,把最后一滴都留给了她。
她的两条腿慢慢松开,从我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床上。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在我身下,眼睛半睁,嘴唇微微张着,脸上又是泪又是汗。
我抱着她,把她的身子整个圈进怀里。
她在我身下抖,我也抖。
我们两个,像两条被浪拍在岸上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她抽抽搭搭地说:“爸爸……你往我里面尿了……”,“不是尿。”我摸着她的头发,“是种子。”,“种子?”她眨了眨眼。
“对。”我说,“爸爸的种子。”我慢慢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