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里面流出来,淌在床单上。
她抬起手,接住了几滴。
她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小声说:“爸爸的味道。”她低头看着,忽然问:“爸爸,这些……要擦掉吗?”,“不用。”我说,“它们已经在你身体里了。”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
过了几秒,她小声说:“爸爸的种子,就在这里吗?”,“对。”我说。
“那……它们会变成小宝宝吗?”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那么亮,那么天真。我浑身一僵。
真实的世界里,她怀过我的孩子。
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死在手术台上,死在她自己的身体里。
那台机器嗡嗡响,屏幕上是她的子宫,子宫里是那个会跳的小心脏。
“不会。”我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不让她看见我的表情,“爸爸很小心。”她“哦”了一声,像卸下了一个天大的心事,往我怀里钻了钻,说:“那就好。我还不想要小宝宝。”我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那个没了的孩子,永远不会有名字了。
“爸爸……”她的声音哑哑的,“你累不累?”,“不累。”,“骗人。”她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全是汗,“爸爸流了好多汗。”,“那是高兴的汗。”我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睛,小声说:“爸爸……我那里……肿了。”,“哪里?”,“就是……小穴。”她红着脸,“火辣辣的。”,“爸爸看看。”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穴口又红又肿,合不拢,白浊混着她的水,正慢慢往外流,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你亲亲它。”她小声说,“你亲亲它,它就不疼了。”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她的穴口。
她“嗯”了一声,两条腿绞了绞,又松开。
“凉凉的……”她的声音软下来,“好舒服……”她的腿间一片水光,我的口水混着她的水,亮晶晶的。
我舔得仔细,把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再舔她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唇,再舔那颗还硬着的小豆子。
她的味道混着我的味道,又腥又甜。
我的舌头分开那两片肉唇,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
她的两条腿夹着我的头,喉咙里的声音又软又黏。
她的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抓。
“爸爸……”她梦呓似的说,“你真好。”,“爸爸……”她又小声叫。
“嗯?”,“你以后,会一直这样疼我吗?”,“会。”我说,“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疼你一辈子。”,“爸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后每天都要长大……”,“好。”我说,“爸爸陪你,每天长大一点。”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道小月亮。
她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指凉凉的,从我的额头滑到下巴,像在记我的样子。
她说:“爸爸,你长得真好看。”,“像谁?”,“像……”她歪着头想了想,“像爸爸。”我笑了。
我拿纸巾,把她腿间擦了擦。
她的身子软得没力气,随我摆弄。
擦完,我又把她抱去卫生间,用温水给她洗了洗。
她靠在我身上,眼睛半闭着,乖得像只猫。
洗完了,我把她抱回床上,换了条干爽的床单。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湿漉漉的:“爸爸,我困了。”,“睡吧。”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你会不会趁我睡着,就走了?”,“不会。”我握紧她的手,“爸爸哪儿也不去。”她这才放心,眼皮慢慢合上了。
窗外的夜,黑得发稠。小钟的秒针,滴答,滴答。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蜷着,像一只餍足的小猫,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以前,我生病发烧,她也是这样抱着我,一夜没睡。
那时候,我蜷在她怀里,听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