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摸就知道,那片湿痕是阴唇的位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把棉布洇湿了。
宋晞晨把腿夹紧了。
夹紧的瞬间,阴唇被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的水被挤出来一点,贴着内裤的布料,凉丝丝的。
她夹着腿坐了一会儿,手还放在大腿上,眼睛盯着梳妆台上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嘴唇有点肿,嘴角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是今天早上主卧里的画面。
儿子站在床边,睡裤褪在脚踝上,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跪在地板上,嘴里含满了龟头,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咽了两回。
咽完之后她站起来,扶着床沿,膝盖响了一声。
那时候她下面就已经湿了。
只是当时忙着穿衣服、忙着去菜市场买鱼、忙着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切正常的样子,没顾上去想。
现在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安安静静的,身体里的东西就自己冒出来了。
她又想起昨晚。
晚饭桌上,那盘红烧鲫鱼摆在中间,宋建国在说厂里的事。
她低头吃饭,偶尔应一声。
对面儿子的视线从刘海缝里透过来,落在她脸上,又往下滑,停在她领口的扣子缝上。
那道缝不大,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布料被胸撑得微微敞开一条缝,从儿子的角度能看到里面一小片白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
她就那么坐着,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嚼了两下,又夹了一筷子。
但她的耳朵根开始发烫了。
那道视线像一根细线,从儿子的眼睛那头牵过来,落在她的领口上,又热又黏。
她感觉到那道视线在领口那条缝里来回扫,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扫了好几遍。
她夹菜的手很稳,咀嚼的速度也没变,但膝盖在桌下绷紧了。
她踢了他一脚。
不重,但很实在。
脚趾隔着棉袜碰在他小腿外侧,踢了一下就收回来。
那一下带着警告,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踢完之后她的脚没马上收回来,就停在他小腿旁边,隔着一两寸的距离。
她感觉到他小腿的肌肉绷着,没敢动。
她也没动。
就那么隔着一两寸的距离,两个人都假装在吃饭。
宋建国在说下个月排班表的事,说可能还要加两天班,加班费双倍。
她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着,脚趾尖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碰完就收回来。
那顿饭吃完之后她去厨房洗碗,儿子回了房间。
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把碗泡在水里,手撑着水池边沿站了一会儿。
下面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