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儿子盯着她领口看的那几分钟里就开始湿了,一直湿到晚饭结束。
她去卫生间换了条内裤,把换下来的那条搓了两把,浅灰色的棉布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搓的时候滑腻腻的。
她把内裤晾在阳台上,没敢跟其他衣服挂在一起,单独挂在角落。
现在,坐在卧室床边,那条新换的内裤又湿了。
宋晞晨把手从大腿上拿开,站起来,走到卫生间。
关上门,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
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能挤出水来。
她把内裤脱下来扔进洗衣盆里,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下半身。
阴阜上的毛不算浓密,乌黑的一小片,往下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生过孩子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但形状还是饱满的,像两片合拢的贝肉。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刚碰到阴唇就缩回来了,太敏感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湿着,阴唇表面滑腻腻的,像涂了一层油。
分开阴唇往里面摸,阴道口是热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她摸到自己的阴蒂,轻轻碰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腿夹紧了手。
宋晞晨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
她把手指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不像话,眼尾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点齿痕。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全是儿子的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爆射的样子。
那根东西射完之后缩小的样子。
那根东西从她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条黏腻的丝。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在她奶子上、在她嘴里的触感。
烫、硬、粗,青筋在皮下面突突地跳。
她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
她想起精液灌进来的时候,那股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
宋晞晨把水龙头关掉,手撑着洗手台边沿,低着头站了一会儿。
水珠从她指尖滴下来,落在白瓷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真是……”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真是不要脸?
说你真是个骚货?
说你真是儿子的……她说不出口。
但镜子里的女人嘴唇上还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眼尾泛着水光,脸红得不像话。
她看着那张脸,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下。
她回过神来,把手擦干,走出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