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墩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皮卡的引擎盖上。
金属扭曲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引擎盖像纸一样被砸穿,水泥墩直接嵌入了发动机舱。
皮卡的前轴瞬间断裂,整辆车的车头猛地扎进地面,车尾高高翘起,车斗里的两个武装分子被巨大的惯性抛了出去。
一个摔在了集装箱旁边的沙地上,脊椎着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摊开,嘴里喷出一口血。
另一个运气稍好,翻滚了几圈后勉强爬起来,手里还握着步枪,试图抬枪射击。
菲斯克三步跨到他面前。
右手抓住了步枪的枪管。
那个武装分子死命扣动扳机。
子弹从枪口喷出,在菲斯克握住枪管的手背上擦过,灼热的枪管在他掌心留下一条焦黑的烫伤。
菲斯克纹丝不动。
他用力一拧。
枪管被拧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角,扳机护圈直接扭断了武装分子的食指。
菲斯克用变形的步枪反手一抡。
枪托砸在武装分子的太阳穴上。
颅骨碎裂的声音很闷,像踩碎了一个干燥的陶罐。
人倒下去的时候眼球已经突出了眼眶。
驾驶座的车门被踹开。
满脸是副驾驶鲜血的司机跌跌撞撞跳出来,手里攥着一把匕首,嚎叫着朝菲斯克冲过来。
菲斯克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左手向前一探,掐住了司机持刀的手腕。
手指收紧,腕骨“咔嚓”断裂。
匕首掉落。
菲斯克右手扣住司机的下颌,向上猛提,同时左手下压手腕。
司机的身体被这两股相反的力量瞬间撕扯……颈椎在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断裂,头颅以一个活人不可能达到的角度歪向了右侧。
菲斯克松手,尸体摔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M4A1。
弹匣里的子弹已经打完了。
他把空枪扔在地上。
远处,剩余的武装分子已经从三面围了上来。
大约还有二十多个人。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个巨人徒手拎起三百公斤的水泥墩砸毁了一辆皮卡,然后用手拧弯了一把步枪。
恐惧在他们眼中蔓延,但还没有压过狂热。
一个蓄着大胡子的头目站在最远的一辆皮卡后面,挥舞着手臂,用普什图语嘶吼着什么。
大意是“安拉会保佑我们”和“杀了这个异教徒恶魔”之类的话。
二十多个人开始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近。
菲斯克站在检查站的空地上,身边是冒烟的皮卡残骸和三具尸体。
他的迷彩上衣被弹片划开了两道口子,右耳的擦伤还在渗血,手掌上有一条焦黑的枪管烫伤。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颈椎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