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楚清漪的手指还在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着,指腹摩挲过头皮时带着极轻的痒。
她的呼吸渐渐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下去,但腿没松,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小腿交叠在他后腰处,脚踝松松扣着。
两人还连着,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内壁裹着,温度比方才凉了些,但湿滑还在,每有细微动作就是一阵黏腻的牵扯。
“师姐?”叶尘撑起身看她。
月光斜照在她脸上,高潮的红潮退了大半,只剩颧骨上两团浅浅的粉。
她眼睫低垂着,视线落在自己胸口。
他顺着看过去——方才被他含得红肿的乳头已经缩回去了些,颜色比之前深,变成浅浅的肉红,上面还留着齿痕。
小腹上那片他蹭上去的水痕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痕。
“你起来。”她开口,声音平了,但比平时沙。
叶尘退出来时,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他对她的身体还不熟练,退得慢了,顶端刚过入口那段紧窄处时,内壁像舍不得似的绞了一下,激得他腰眼一酸。
楚清漪偏过头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脚趾蜷了蜷。
带出的体液混着精液,一涌出来就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在石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楚清漪并拢双腿,坐起身,素白长裙从腰间落下去盖住腿根,湿痕从裙布底下洇出来。
她没管,抬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侧肩上,露出光洁的后背和颈侧。
叶尘坐在她旁边,裤子还褪在膝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刚才泄过一次,现在软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腿侧,铃口还挂着一点白浊。
他耳根发烫,扯过道袍下摆擦了两下,开始穿裤子。
“别穿。”楚清漪说。
他手一停。
她没看他,只从石榻边的木匣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倒了两粒朱红色的丹药在掌心。
“这是固元丹,你方才泄了元阳,经脉里空,现在运功最容易冲关。”她把丹药递过来,“吃了。”
叶尘接过去,干咽下去。
药一入腹,丹田就热起来,热得舒服,不像赤焰草那种烧灼,是温温的暖,一圈一圈往外扩,把方才耗掉的力气往回补。
“你体内那股纯阳之气还没排干净。”楚清漪说这话时看着对面的石壁,“方才只解了表层的燥毒,根本还在。你练的功法不对,越练越积,积到一定程度会冲心脉。”
“那怎么办?”
楚清漪沉默了一会儿。
她抬手把自己那件素白长裙从腰间解下来,整条裙子褪下去,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灯光和月光都照着她侧身坐着的模样——腰细,胯宽,臀线从后腰往下弯出一道饱满的弧,腿间那处刚被弄过,还泛着红肿的水光,混杂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小道,在月光里亮亮的。
她躺下去,仰面看着他。
“上来。”她说,“我教你双修功法。这次是真运功,你不许乱动。”
叶尘看着她的身体。
方才只顾着泄火,没好好看过。
此刻她躺在那里,月光从侧面剖过来,把每处起伏都照得清清楚楚。
胸口那两团刚才被他吸肿的乳头还翘着,小腹平坦,再往下是浅色的毛发和那道合拢的缝,缝口泛着亮。
他的呼吸又重了。
“师姐,我可能……做不到不乱动。”
楚清漪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冷意回来了一点,但嘴角弯了一道极浅的弧:“你方才泄过一次,半个时辰内起不来。过来。”
叶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