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快地瞄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只闷头捡药材。 叶尘没问。他进了耳房,掩上门,把玉简从怀里摸出来贴在额头。 信息灌进来——经脉图,穴位标红,灵力走向的箭头,还有一段楚清漪亲手写的口诀,字迹清峻,比令牌上的签名更工整。 他读了三遍,记下其中几个关键处:运功时双掌心相对、膻中相贴,灵气从膻中入对方心脉,再下行至气海。 要点是“身贴而气通,气通而念空”。 最后那句话旁边,楚清漪用更小的字写了一行批注:念空最难。 叶尘把玉简收好,躺下,盯着头顶的房梁。 房梁上挂了盏熄灭的油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油灯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 他闭上眼,体内那股阳气还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