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拘束椅上晕开一滩晶亮的水渍。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两团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酥胸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内衣里顶出清晰的轮廓,连乳晕都因为长时间的撚弄而胀成深粉色。 喉咙里溢出的娇啼甜腻破碎,混着泪水与急促的喘息,整座恒温二十九度的巢穴里全是她发情的甜腻体味与乳胶、麝香混合的闷热气息。 顾言澈的指尖还停留在她腿心那处最敏感的点,乳胶手套薄薄一层,底下指节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进肿胀的阴蒂。 那一下轻拨像是点燃引线,让花穴深处的肉壁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本就湿透的蕾丝内裤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鼓起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花瓣缝隙间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缩地抽动,渴求着被填满。 对讲喇叭里,苏岑雅的声音再次尖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