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布料,忽然想起白天路过商场橱窗时那双肉色薄丝袜配细跟,当时连多停一秒都没有,把手从布料上拿开。
出来时,陆琛已经把碗洗净,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苏晚挨着他坐下,肩膀靠过去。
陆琛抬手揉了揉她还微湿的发尾,问马尾扎一天头皮疼不疼。
苏晚说习惯了,扎着干活方便,出警不是走秀。
陆琛说你偶尔散着也好看,说完自己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飘——苏晚小腿露在家居裤外,皮肤白,没有丝袜的光泽。
手指在沙发边沿收紧。
苏晚忽然转头:
“你看什么呢?”
陆琛一愣,随即指了指电视:
“新闻。城西那边好像又有纠纷,标题滚过去了,我没看清。”
苏晚应了一声,没有接话,肩膀却从他身上挪开了一寸。
陆琛把碗碟收进水槽,洗洁精挤多了,泡沫堆起来。
他一边冲一边想城西两个字,想她筷子停顿的那一下,又想自己不该多想。
泡沫冲干净,手擦干,回到沙发。
苏晚已经靠着他肩膀,呼吸渐渐慢。
他低头看她睫毛,看她警服换下后的家居领口,心跳忽然乱了一拍——乱的原因他自己清楚,清楚得可耻。
临睡前,苏晚把明天要带的材料装进包里,又检查了一遍枪支保管柜的锁,还把明天要问陈队的问题列了四条:外围权限、监控时限、跨区协作、线人保护。
写完怕陆琛看见担心,便塞进包里,关灯躺下。
陆琛的呼吸在身侧渐渐均匀。
苏晚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城西修车行的照片:门口停着改装车,有个染黄毛的年轻人背对镜头,肩很宽。
她翻了个身,面对陆琛的背影,伸手碰了碰他的睡衣下摆,才闭上眼。
清晨闹钟响时,苏晚比闹钟更早就醒来。
临出门前,在冰箱留言贴上写:晚饭别等我,可能开会晚。
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想吃你做的汤。
重新扎好马尾,换上制服,在镜子前站直,在门口换上运动鞋,系紧鞋带。
陆琛在卧室里含糊喊了一句早点回,汤我给你留着,苏晚隔着门应尽量,会开完就走。
带上门,走进楼道里尚未完全散尽的夜色。
陆琛听着门关上,睁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听着她在门外换鞋、楼道门关上,才翻身坐起来。
走到玄关,看着那双摆得整整齐齐的运动鞋,忽然弯腰拿起来闻了一下,里面只有鞋和脚的味道,干净,踏实。
放回去的动作轻,像做贼。
确认完回到床上,却硬着。
手伸进裤子里,脑海里先是她穿制服的样子,接着不受控地变成丝袜细跟,变成被谁按在墙上。
越骂自己越硬,射出来的时候低低叫了一声晚晚,叫完捂住脸。
他把脸埋进枕头,埋到自己都快信了——信自己还是那个只会热汤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