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苟宗道双目微眯,心生疑竇。
他明明记得传送大阵將陈渊一行人送入了邪血魔窟,以他们的实力,究竟是如何脱身的?
“立刻派人前去查证!”
苟宗道厉声下令。
就在此时,陈国海收到了远方传回的情报,当即当眾宣读。
情报內容与陈渊所言分毫不差。
云断山確实爆发邪祟灾祸,山顶裂开一座深不见底的巨渊,渊底及周边游荡著大量腐尸邪祟。
真相摆在眼前,眾人再无质疑,看向陈渊一行人的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运气也太好了吧?”
“属实侥倖,前期折损百人,之后寻到一处山洞躲藏,硬生生熬到歷练时间的结束。”
······
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擎苍精神一振,转头看向牛僧儒,朗声道:“牛大人,如今歷练大会已然落幕,唯有我陈家子弟倖存。”
“按照规则,未来十年天庆郡的所有资源、修行资格,理应由我陈家独享,其余各家,便只能混吃等死,再等十年了。”
他目光扫过另外几大家族,笑意盎然:“诸位,还请安分等候吧,下一场考核大会,或许你们运气会好点。”
厉,唐,张,三家高层顿时脸色铁青,悲愤不已。
哗!
全场再度沸腾,一道道炙热的目光聚焦在陈家身上。
可卢思道、苟宗道等相兽家族之人,心中满是不甘。
他们本想藉机除掉陈家年轻的妖孽,剥夺其修行资格,如今计划全盘落空,只觉得憋屈难当,恨意滔天。
牛僧儒脸色阴沉如水,让他当眾宣布陈家夺魁,他万万不愿就此罢休。
“我依旧认为此事疑点重重,定然是陈渊耍了阴谋诡计。”
孙承宗站了出来,眼中满是猜忌,“陈家子弟该不会动用了违禁法器吧?
比如私藏法舟,悬浮半空躲避腐尸追杀?”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卢思道眼前一亮,立刻附和:“没错!定然是这样!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躲过邪祟的搜寻追杀!
他们一定是私自藏有法舟,触犯了帝国禁令!”
“空口白话,何来凭证?”
陈擎天怒目而视,怒火中烧。
这些人输了不认,实在太过卑劣。
“凭证?”
卢思道冷笑连连,死死盯著陈渊一行人,“就凭这群修为平平的人,也能躲过邪祟追杀?
我族不少黄庭境修士都葬身其中,他们凭什么独活?”
“卢家主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