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宗道开口附和,目光冰冷地看向陈渊等人,“在场眾人心中都有疑虑。
连我五大相兽家族的精锐都尽数陨落,你们凭什么撑过整整一个月?”
牛僧儒眼神骤然变冷,厉声质问陈渊:“你区区人族修士,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躲避追杀?
是不是陈家私下为你们购置了违禁法舟?!”
话音落下,各大相兽家族的强者纷纷投来充满杀意的目光!
他们锁定陈擎苍。
一旦查实陈家私藏违禁法器,不仅陈渊一行人难逃一死,整个陈家也会被彻底拖入深渊。
陈渊等人心中又气又恼,同时也暗自心惊。
法舟確实被他们妥善藏匿,眼下只能咬死不认。
“牛大人、苟大人,凡事都要讲求证据,切莫凭空污衊!”
陈擎苍迈步走出,面色沉凝。
“的確不能无凭无据冤枉旁人。”
陈国海適时开口。
身为无相门大司长,他的话语极有分量,就算是郡守、郡丞,也要礼让三分。
眾人也想到了搜身一事。
不过,也立即放弃了。
倘若陈渊等人真的依靠法舟保命,也绝不会將法器带在身上。
“想要分辨他们是凭实力逃生,还是依靠违禁法器,办法並不难。”
这时,孙承宗再次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到他身上。
“哦?孙大人有何高见?”
牛僧儒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连我相兽一族的天骄都难逃邪祟追杀,唯独陈家子弟倖存,那就证明他们实力过人。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当眾展露实力即可。”
孙承宗缓缓说道,广场瞬间陷入死寂。
“那该如何验证?”
牛僧儒目光一凝。
爱子惨死,他怒火难平,绝不想让陈家白白捡走这份好处。
“简单!”
孙承宗脸上浮现出残忍之色,伸手指向陈渊一行人,“临时加一场比试,让陈家子弟与我相兽家族弟子对决!
若是他们能取胜,便证明实力足够,当之无愧享有所有资源!
若是连我们的弟子都不敌……哼,后果不言而喻。”
“此方法甚好!”
苟宗道当即附和。
牛僧儒微微頷首,眸中寒意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