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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口吸之愈紧,周生呼吸愈促。
那牝中如有千百小舌,同时舐其茎表,又如有万千细针,轻轻刺其脉络。
周生咬唇忍之,不令声出,而喉间呜咽之声已不可遏。
左右男子操墙之声愈烈。
有壮汉抽送正疾,囊拍牝口啪啪有声,口中呼喝不绝。
有老者徐徐而进,口中喃喃诵经,似以经文压其快感。
周生受此声浪所激,腹中那股积郁之气亦愈胀。
那牝口似通人性,觉周生将泄未泄,吸力陡然加倍。
周生失声而呼,其声含悲带愧,却又夹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快意。
浑身痉挛,精如泉涌,一股接一股,连连数波,尽数灌于牝口之中。
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周生平日所能及。
牝口猛然一吸,将其精液吸入壁中,涓滴不剩。
周生泄后喘息良久,以手扶壁,额汗涔涔。
视壁上牝口,那牝口犹自微有翕张,似餍足,又似犹未足。
周生整其衣冠,跪于壁前,叩首三拜,曰:“愿以吾精换母寿。”言讫,起身去。
其步履微跄,以手扶膝,行至祠门,日光刺目,周生以手遮目,良久方去。
归家,见母已自起坐榻上,神色渐苏。
周生跪于母榻前,泣不能语。
母以手抚其面,曰:“吾儿何故泣?”周生摇首不言。
旬月,沉疴尽愈。
周生每语人此事,面辄微赤,然终不言悔。
或问其详,周生但曰:“为母病,何所不为。”
何氏遣夫城南有妇何氏,嫁为商人妇。
何氏性爱美,每揽镜自照,辄叹已容之衰。
其夫张郎,年三十许,貌甚平庸,性亦木讷,凡事皆听妻命。
何氏闻白茅岭淫祠灵验,女子不能自操,须遣男子代往。
乃归语张郎,令之往求。
张郎闻之,面有不豫之色,曰:“彼祠秽亵,吾岂可为此?”何氏泣曰:“君不惜妾之容乎?妾为君妇十载,君忍令妾老丑如此?”张郎不得已,从之。
是日张郎入祠,见殿中满壁牝口,左右男子操墙者不下十人。
有壮汉力猛,抽送之间囊拍牝口啪啪有声,其声震耳。
有少年初至,面红不敢直视。
有老者力衰,以手扶壁,喘息如牛。
张郎面有不屑,心中暗道:“此等秽事,非君子所为。”乃择一高处牝口,匆匆解裈,以阳抵之。
心中盘算:早些射了,早些归家交差。
其阳甫触牝口,牝口便猛然收紧。
张郎猝不及防,喉间逸出一声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