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牝口与他处不同,吸力甚劲,而牝中温热湿润,如有千百细嫩之肉粒密密拂于茎表。
张郎之阳本非甚壮,被此牝口一吸,竟暴胀数分。
张郎初时犹想敷衍了事,抽送数下便欲射精。
然其牝口如有灵性,每至张郎将泄之际,牝中便微松其吸力,令其泄意稍退;待张郎缓过气来,复加紧吸之。
张郎被其如此反复,泄意数至数退,不能如愿。
张郎额汗涔涔,以手扶壁,喘息如牛。
左右男子有见其状者,笑曰:“此牝最是难缠,兄台初次来乎?”张郎不应,心中又羞又恼。
那牝口复加紧吸之,张郎之阳在牝中暴胀,端渗出清液不绝。
张郎咬唇忍之,不令声出,而喉间已逸出呜咽之声。
其抽送也,不复初时之敷衍,反渐而主动,挺腰送之,以阳就牝。
心中那份不屑,已被快感淹没。
良久,张郎腹中那股积郁之气已涨至无可复忍。
牝口亦似知其将泄,吸力陡然加倍。
张郎失声长吟,其声或高或低,与方才之不屑判若两人。
浑身痉挛,精如决堤之水,一股接一股,连连数波,尽数灌于牝口之中。
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张郎平日所能及。
泄后张郎以手扶壁,喘息良久方止。
视壁上牝口,那牝口犹自微有翕张,似餍足之笑。
张郎整其衣冠,低头急趋而出。
归家,何氏急问:“愿许否?”张郎不答,惟摇首,曰:“往后勿复遣吾去。”然何氏揽镜自照,觉已容焕然,眉间细纹尽去,双颊微酡,如蒙甘露。
何氏喜而拊掌,张郎视其容,面有微赧,终不言。
越数月,何氏复欲令张郎往。
张郎坚辞不肯,曰:“彼祠邪祟,不可再往。”何氏疑之,再三诘问,张郎面赤如血,终不吐实。
何氏乃托邻人王三往。
王三欣然从命,操壁射精以助何氏之愿。
何氏自此容光愈盛,而张郎每闻王三受妻所托而操墙,面辄微赤,默然无言。
夜来同榻,张郎揽何氏于怀,何氏觉其裈间有物微昂,以手探之,张郎翻身避之,曰:“倦矣。”何氏亦不追问,惟暗中微笑。
李生求名有李生者,士人也,寒窗十载,屡试不售。
每榜发,李生观己名不在其上,辄面白如纸,闭户三日不出。
同窗有中者,设宴相庆,李生不与,独坐书斋,以指叩案,喃喃自语曰:“吾之学,岂不如人?”如是者数年,李生愈郁,发间已见霜色。
一夕,同窗友人造访,语及白茅岭淫祠,友人曰:“吾尝往求,果验。子若往,功名可期。”李生正色曰:“吾辈读书明理,岂可为此非礼之事?”友人曰:“子拘于小节,恐失大机缘。昔司马相如以《子虚赋》动天子,其操行岂尽无可议?子何太执。”李生默然。
友人既去,李生独坐灯下,展卷欲读,而心思涣散,不能成诵。
脑中翻来覆去,皆是友人之言。
越数日,李生独行至白茅岭。
既入祠,见满壁牝口森然,左右男子操墙之声此起彼伏。
有壮汉抽送正疾,囊拍牝口啪啪有声。
有老者以手扶壁,徐徐而进,口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