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只是抱住他,说没事。
陆琛去洗澡,苏晚躺在床上,把手伸到腿间,摸到一片泥泞,她迅速抽回手,像被烫到。
陆琛洗完澡出来,看见她背对灯,肩微微绷着。
他以为她累,从后面贴上去,硬着却只敢吻她头发。
吻的时候他又硬了——硬的原因不是妻子的身体,是刚才她忽然绞紧时那一下。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闻见洗发水。
苏晚没有回头,她知道他硬了,假装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陆琛坚持要帮她洗衣服。
苏晚说不用,陆琛说你昨晚洗得那么久,今天让我来。
外套丢进盆里的时候,机油味钻进鼻子,陆琛的手停了一秒。
苏晚在卧室换衣服,陆琛把外套塞进洗衣机,按下水键。
滚筒转起来,他想象她被抵在墙上、眼睛发抖,想象完进卫生间锁门,锁门的动作轻,像做贼。
射在马桶里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腕,冲水的时候说对不起晚晚,对着镜子骂了句畜生,镜子里的人眼圈红了。
红着去热早饭,苏晚已经扎好马尾出来,淡妆干净,问他眼睛怎么红,他说洗发水眯的,谎出口,汤勺稳。
晚上他带回糖炒栗子,苏晚笑着剥给他吃,笑容太顺。
陆琛忽然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很难缠的人。
苏晚一顿,说案子里总有,怎么问这个。
陆琛说没什么,就是看你笑得像在撑。
苏晚把栗子塞进他嘴里,说少分析我,你又不是警察。
两人笑了笑,壳吐进盘子,脆得响。
陆琛其实听出她笑里有撑,只是不敢拆。
他把栗子壳收进垃圾袋,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夜里他梦到机油味,醒来发现自己又硬了,硬着看苏晚的背影,骂自己有病,骂完还是把手伸进裤子里,射得很小声。
射完去洗手,水龙头开到最大,冲到指缝发白才停。
清晨她比闹钟更早醒,陆琛还在睡,苏晚在洗手台用冷水拍脸,镜子里马尾扎紧,淡妆干净。
陆琛在厨房喊钥匙带了吗,她应带了,带上门。
冰箱留言贴上她写:今晚想喝排骨汤,写好,又补:别等太晚。
陆琛醒来时看见那张贴,笑了笑,笑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她最近留言变多了,话却更短。
他摸了摸自己眼角,眼角还肿着,肿的原因他自己清楚。
他把汤料从冷冻层拿出来解冻,动作稳,稳得像在给自己找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