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苏晚制服领口的扣子,便衣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形,还有她运动鞋踏地时那种踏实,忽然很想看她换成细跟、丝袜。
想完自己骂了句骚,把烟摁灭。
中午那张纸条,是他塞进她外卖袋里的——写的是他自己的号。
训诫桌角那张私人回拨便条,他瞟过一眼,已经记下了;她要是聪明,就该知道两件事不是一件事。
晚饭是陆琛下的面,面上卧了两个蛋。苏晚吃到一半,陆琛忽然说周末要不要去郊外走走,你最近太绷。苏晚筷子停了一下:
“周末可能值班。城西线还没摸完。”
陆琛点头,没有追问,只把醋瓶往她那边推了推。电视开着,她眼神不在画面上。他问还在想昨天的冲突?
苏晚说有点,有个对象嘴很脏,恶心。
陆琛把她的手握住:
“脏就脏在局里。回家就干净。你不是常这么跟我说吗?”
苏晚看着他温柔的脸,忽然很想把巷口的事全盘托出,话到嘴边又变成点头。
她洗澡仍洗得很久,“肾上腺素”三个字在心里写了一夜。
热水冲不掉那点脏热,冲过之后她靠着瓷砖站了一会儿,只觉得腿软。
纸条最终还是从笔记本夹层里抽出来。
苏晚在卫生间隔间里把它对折再对折,对折到指甲盖大,想扔进马桶,冲水声响起前又停住——扔了像灭证,留着像把柄。
她把纸条塞回夹层,夹层扣上,扣上像给自己上铐。
洗手时冷水冲到腕骨,腕骨上的红印已经淡了,淡不等于没有。
夜里她翻了两次身,陆琛问所里还顺吗,她答得太稳:顺,训诫走完了,人放了。
说完她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卷得很紧。
陆琛听着那句“太稳”,把床头灯拧暗一格,记下异常,仍无证据。
他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鞋柜时停了一下,苏晚的运动鞋还在原位,鞋带系得规矩。
他没有蹲下去翻,只是看了一眼,看完端着水杯回卧室。
苏晚假装睡着,呼吸却浅。
陆琛把水杯放在她床头,轻声说渴了就喝。
她应了一声嗯,随即又把脸埋进枕头。
夜里洗澡时她把水开得很热,热到皮肤发红。
镜子里马尾散开,肩上窄道撞出的青已经淡了,淡了却更烦。
她用毛巾搓腿心,搓到自己又湿,骂了一声,把毛巾摔进洗衣篮。
出来时陆琛已经把糖炒栗子剥好一碟,笑着递过来,她接了,笑得太顺,顺得自己都恶心。
关灯后陆琛从后面抱住她,苏晚身体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
后来陆琛主动要求做爱,苏晚没有拒绝。
她躺在他身下,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湿,紧,容易绷。
陆琛以为她想要,兴奋地加快,她却在快感堆上来的时候忽然想起阿杰顶着她时的硬度与脏话,内里猛地一绞,陆琛措手不及地射了。
两人都有些尴尬,陆琛喘着道歉说对不起我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