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没有阻力,门板没有卡住,但它被推开时发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的身体信号,从阴道口沿着盆底神经一路传到骶髓,再从骶髓传到大脑皮层。
这个信号在大脑里被翻译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不是快感,不是痛感,是介于两者之间但又完全不同于两者的某种东西——更像是一个开关被拨动了。
她的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
但她的脚趾在池底蜷到了极限,每一根脚趾都扣紧了玉石表面。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次之后反而放松了——不是主动放松,是身体在被异物侵入时自动启动的保护反射:越紧张越容易受伤,所以盆底肌在最初的痉挛之后反而松弛了一点,让侵入的物体可以更顺畅地通过。
素衣的中指继续深入。第二指节没入。
顾筠的膣内比素衣预想的要湿润得多。
不是池水的湿润,池水进不到那么深。
是龙脉灵气刺激了前庭大腺和阴道壁上的分泌腺,让膣内黏膜从一开始就覆盖了一层滑而粘稠的透明液体。
素衣的中指在膣道中推进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不是松弛,是湿润度足够让手指在紧致的肉壁包裹中也能顺畅地滑动。
紧致是另一回事。
即使润滑充分,一个二十六年来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其肌肉张力是惊人的。
素衣的指节每往深处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肉壁均匀地向内挤压。
不是夹紧——夹紧是有意识的动作。
这是被动的、持续的、全方位的包裹。
像是在一件尺寸刚好小一号的丝绸手套里慢慢把手伸进去。
第三指节开始没入。整个中指很快就会全部进入顾筠的体内。
“还可以吗?”素衣问。
顾筠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在发抖。
眼睫毛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几滴水珠——不是池水,是从泪腺渗出来的。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身体深处有个东西正在被逐渐接近,而那个东西从三千年前就在等她。
素衣的手指向最深处推进。
指尖在膣道内壁上缓慢滑行,感受着每一次脉搏跳动从黏膜下传来的细微震动。
当指尖推进到中指全部没入只剩掌指关节还在体外时,她碰到了它。
灵核。
不是硬的。
不是骨头,不是结石,不是任何后天形成的钙化物。
是一个大约指尖大小的、比周围肉壁更韧一些的球状结缔组织。
它的位置在膣道最深处,紧贴着子宫颈的前壁,被一层致密的平滑肌纤维包裹着。
灵脉的所有能量流最终都汇聚到这个点上——从丹田到牝穴,从牝穴到灵核,再从灵核向四肢百骸反流。
它是整个纯阴之体龙脉循环系统的中枢。
素衣的指尖轻轻地、极轻地,贴住了灵核表面。
那一瞬间发生的不是触觉。
顾筠的眼睛猛然睁开。
不是看到什么——她的眼睛在水面之上,看到的只有穹顶珠光、淡金雾气、和素衣近在咫尺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