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睁开眼睛。紫色虹膜整个变成了暗金色。她伸手,手指插进丹曦散在自己小腹上的红色长发里,轻轻握了一下。
“荆国的刺客。竹林里的火。你背上的三支箭。丹是落日,曦是晨光……我给你取的名字,不是因为你头发红,是因为你在燃烧的竹林里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火光背后即将亮起来的第一道光。”说完这句她自己的脸先红了一层——身体里龙女的记忆自己选的词。
说完才意识到刚才说话的不是二十六岁的考古研究员顾筠,是三千年前给刺客取名字的龙女。
丹曦趴在顾筠身上,龟头还抵在子宫口没动,脸埋在顾筠颈窝里。
眼泪顺着顾筠锁骨往下淌,烫的——和她的舌尖、她的嘴唇、她的肉棒一样烫。
“你想起来了。三千年前你就是这样给我取名字的。一模一样的话。一个字都没变。”
顾筠伸手,把丹曦散乱的长发拨到她耳后。
没有说话。
那个动作——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拨到耳后——三千年前龙女在燃烧的竹林里给她取完名字之后做的第一个动作,和现在一模一样。
丹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被操,是因为被认出来了。
丹曦从顾筠颈窝里抬起头。
赤金色眼瞳里全是泪水和火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肉棒插在顾筠小穴里的样子,然后腰往后拔。
缓缓退出一段。
又推进去。
第一下完整的抽送。
拔出来的时候,花径里那几圈嫩肉黏着棒身不放。
爱液已经黏到在嫩肉和棒身皮肤之间拉出了无数道极细的透明丝线——每一道丝线断裂时龟头冠都感觉到一次极轻微的弹跳。
而顾筠感觉到嫩肉被棒身带着往外微微翻了一点,不是疼,是一种从深处往外被抽离的牵扯感。
牵扯感传到子宫口时宫颈轻轻缩了一下,像是想留住什么东西。
她轻轻哼了一声。
推进去的时候,龟头冠在前面开路,棒身随后挤进刚才拔出去现在又重新被撑开的嫩肉里。
那几圈嫩肉在棒身重新没入时同时收紧——小穴口那圈扣住棒根,中间那圈裹着棒身中段往里推,子宫口那圈在龟头穿过时轻轻含住冠沟再放开。
顾筠在肉棒重新没入时感觉到那股烫烫的撑满感从入口一路推到子宫口,花径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棒身的烫度和粗度重新激活了一次。
她的喘从轻嗯变成了一声拖着尾音的长嗯——从低到高走了一道弧。
丹曦又退出。
又推进。
节奏开始建立——不是青黛那种精准控制,是退出一大截然后带着惯性撞进去。
每一次撞进去龟头冲击子宫口的力道都比青黛更重。
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又被宫颈肉环猛地箍回来——张开箍回、张开箍回。
每张开一次宫颈深处就涌出一小泡滚烫浆液浇在龟头上,每箍回一次宫颈肉环就紧紧含住龟头冠不放。
顾筠的呻吟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的,黑色长发在暗金被褥上散开又聚拢,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得比昨晚更深——撞击力道更大导致子宫口被顶得往后位移了一小段,宫颈开口被撑开的角度更大,每次撞击宫颈涌出的浆液更多更烫。
她的喘跟不上丹曦的速度了——“哈……嗯……哈……嗯……”每一下撞击就挤出半声喘,半声还没落地下一声又被撞了出来。
丹曦嘴上说着慢但腰慢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