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憋着的东西一旦找到出口就不听大脑指挥了。
她每撞一下就闷哼一声——青黛的闷哼压在喉咙深处,丹曦的闷哼是从胸腔直接撞出来的,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冲出笼子的兽在低吼。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撞一下就呼一大口气,退的时候急吸一口,再撞的时候又呼一大口气——呼吸变成了撞击的节拍器。
顾筠的呻吟从碎变成连续——不是高潮的连续,是被撞得根本来不及在每次撞击之间闭上嘴。
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那几圈嫩肉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中开始同步绞紧——不是之前那种分层各自收缩,是几层同时以同一个节奏收紧。
同步绞紧的那一下整根肉棒被从头到尾锁死在花径里,宫颈肉环紧紧箍住龟头冠,花径中段全力挤压棒身,阴道口那圈肌肉箍得棒根几乎没法搏动。
她被绞得整个人从腰到背都在轻轻发抖——不是难受,是快感太密集了,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发抖。
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喘了,是连续不断的、往下掉的、尾音拖成气声的长吟。
丹曦在同步绞紧的那一下低吼了一声——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尾音碎了。
龟头被宫颈肉环箍死,棒身被中段嫩肉全力挤压,棒根被阴道口那圈肌肉箍得没法搏动——三重绞杀同时到达,精液被直接逼了出来。
第一股打在宫颈开口上。
宫颈肉环在精液冲击下又绞紧了一圈,绞得更紧龟头又喷了第二股——被卷进了高潮闭环。
每一次宫颈绞紧都挤出她一股精液,每一股精液都让宫颈绞得更紧。
她的腰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前撞,每次撞都带出一股精和一声压在胸腔底的闷吼。
“顾筠……顾筠……”高潮里喊的是名字。和中午问的一模一样——操你的时候,叫顾筠。
顾筠在高潮余波里捧住丹曦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还在往外涌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还在高潮余波中一波一波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痉挛,是更绵长的、从子宫口往外推的缓慢收束。
每一波收束经过棒身时丹曦还硬着的肉棒就在她体内轻轻跳一下,每跳一下顾筠就轻轻嗯一声——已经不是快感的嗯了,是身体在余韵中自动发出的、极轻极软的回应。
丹曦在射精的间隙里低下头,嘴唇贴在顾筠锁骨上——和昨晚青黛替她补的那个吻同一个位置。
只是这次是她自己贴上去的。
顾筠能感觉到那个吻的温度——烫的嘴唇贴在锁骨上,停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锁骨上还留着刚才那颗眼泪的微湿,现在又被嘴唇贴上了一片新的温热。
“三千年。你让我等了三千年。但今晚……值了。”丹曦闷在顾筠锁骨上说。声音沙哑,混着高潮后的喘息和还没流完的眼泪。
顾筠手指插在她红色长发里,轻轻握着——和三千年前龙女在燃烧的竹林里给刺客取完名字之后握住她头发的手势一模一样。
“第一个是青黛。第二个是你。你等了最久……但你拿到了。”
丹曦从顾筠锁骨上抬起头。
赤金色眼瞳里火光还在,但不再是憋了三千年的焦灼。
是终于被填满之后的、安静的、餍足的火。
她低头看着顾筠——紫色眼瞳里暗金色的光芒正慢慢退回虹膜底部,但退得不彻底,眼底还留着薄薄一层淡金。
那是龙女的颜色。
也是顾筠的颜色。
现在两种颜色混在一起了。
顾筠也看着她。从龙池边撕衣服的疯狂,到门外坐一整夜的忍耐,到早上舔她时的克制,到此刻终于餍足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