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可让她恐惧的不是疼。
是快感。
从小腹正中深处窜上来的那种电流,沿着阴道前壁往耻骨上方爬,比前夜来得更早、更猛。
她的身体,那个在前夜被操到高潮无数次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感觉。
它在等。
它在期待。
它不等她脑子同意就开始分泌、开始收缩、开始用吸力挽留那根碾过敏感点的肉柱。
“你他妈妈看看你自己,”郑强拔出半截的时候穴口追着龟头外翻,拉出粉红的嫩肉亳成一小圈,“嘴上说不要,底下夹得比谁都紧。”
他开始操了。
缓慢的、整根抽出的、再狠狠撞回去的节奏。
每一下顶进去妈妈的身体就被往床头推半寸,乳尖随着撞击的惯性颤动。
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可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往下迎。
每一下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骨盆微微前倾,把穴口送上去,像在主动把自己套进去更深。
她意识到了。她的腰动了。是她自己的腰在动。
“嗯,”一声从鼻腔漏出来的气音。
她咬紧了。
可下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喉咙又漏了一声,这声更高、更碎了,尾巴翘起来带着一丝颤抖。
“听见了没?”郑强俯下身,厚嘴唇贴着她耳廓,胸口的粗毛碾压着她嫩乳的乳尖,“你的穴在追我鸡巴呢。”
他加力了。
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啪”连响,臀肉被撞击震出肉浪。
妈妈的呼吸节奏开始碎掉,每一下撞击把她肺里的气挤出来,在两次撞击之间急着吸回去,“哈,啊,哈,”地断续喘着。
“不愧是我看中的骚货,”郑强掐着她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口交要老子手把手教,可这底下——”他往里狠狠一顶,许兰闷哼一声腰弓起来,“——无师自通。怎么吸、怎么夹、怎么配合男人才能爽到,你自己全都知道。你这就是顶好的肉便器的身子骨。”
妈妈偏过脸去。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或者不全是。她的阴道壁收缩得更紧了。
“看着我。”
郑强一只手钳住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从侧面掰回来,拇指和食指掐着下颌骨的转角,力度大到她腮帮子发酸。
她的眼睛被迫睁开,正对着自己的是两人交合处的倒影,台灯光打在雪白的大腿根和深褐色柱身的交界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粉红的嫩肉外翻着箍住那根粗壮的肉柱,每次他往里顶的时候那一圈嫩肉就被带进去半寸又翻回来。
“看见没有?”他往里推了一寸,龟头碾过阴道壁中段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妈妈的腰不受控地弓了一下,“你的穴在含我。嘴上说没有,底下在干什么你自己不看?”
“我没有——”
“没有?”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
整根往外退,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肿胀的内壁褶皱。
每碾过一下,妈妈的阴道壁就收缩一次,发出“咕”的黏腻水声。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他停住了,感觉到穴口的软肉像一圈贪婪的小嘴紧紧箍着冠状沟,往里拽。
“有没有?”
“……没有”
他猛地整根捅到底。妈妈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啊!”高亢的颤音。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十根圆润的嫣红趾头抠着床布。
“有没有?”
“没有……呜……”
他开始反复。
慢进慢出,每一下都把龟头碾到宫颈口再整根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