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每次被拔出都带出一截粉红的内壁嫩肉,像丝绸被抽出来那样翻卷着追着龟头不放,黏液拉成丝,“啵”地一声后才断开。
然后他又捅回去。
每一下都问一遍。
“有没有?”
妈妈的淫叫声已经从鼻腔泄到了喉头,“嗯……哈……”地断续着,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她的叫就高一截,可她的嘴始终咬着“没有”两个字不放,像最后一块遮羞布。
郑强把她翻了过来。
“翻过来,趴好。”
妈妈的脸埋进枕头里,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上拖鞋拍出来的红痕还没有消,新的掌印又叠了上去。
郑强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胸口的粗毛像钢丝刷一样刮着她脊背的嫩肉,厚嘴唇贴着她后颈呼出的热气全是烟草味。
他一手从她腰侧伸下去托住她小腹把她的臀抬高,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搏动着的深褐色肉棒从后面抵住穴口,“噗哧”地一声整根捅进去。
妈妈闷哼在枕头里。
阴道壁比刚才更湿了,黏液已经不是渗出来的量,是涌出来的,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他整根退出来。“
啵!“穴口被带出一截嫩肉,粉红的、亮晶晶的,像一个不肯放手的小嘴。
他又整根捅回去。
又是“噗哧”地闷响。
再拔出来。
再插进去。
反复。反复。反复。
每一下拔出的时候妈妈的臀肉都跟着往后缩,她的骨盆不受控制的在追。
她想控制住,可那块肌肉不听她的。
穴口的软肉像环形的舌头一样裹着龟头不肯放,每次“啵”地一声脱开都带出一泡黏液和一小截内壁。
“待会儿要射了,”郑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粗喘着,节奏没停,“还是射在你里面好,你子宫还记得上次的味道吧?”
妈妈的身体一抖。
射在里面。
上次被内射的记忆涌上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宫颈口在高潮中张开的那一瞬间、精液倒流到阴道里淌出来的温热,她的穴壁狠狠绞了一下。
“你看看,”郑强呻吟了一声,“说不要,夹得这么紧干什么。再不承认我射了啊,射进去你可别怪我。”
“我……我……”
她声音一下子破了。
“……有了……”碎在喘息里的两个字,“我的……在追你的……”
郑强笑了。
笑声从胸腔里振出来蹭在她脊背上。
他的动作没停,反而变得更狠更快,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啪啪”连响,她的蜜桃臀在撞击中荡出肉浪,嘴里的枕头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
“追什么?说出来。追什么东西?”
“追……啊……追你的……鸡巴!”
她的声音哑了。说出口的瞬间她的阴道壁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波,从穴口往深处传过去。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算不算半个高潮。
“哈哈哈!”
郑强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在妈妈脊背上,像一面鼓被人擂了一杵。
他粗糙的掌心揉着她蜜桃臀的软肉,五指陷进去又弹回来,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再被攥紧,揉出一道道指印叠在原来拖鞋扇出来的红痕上。
他的抽插速度开始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