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执迷不悟。殿下不该纵着她。” 虞衡扫了一眼毒酒和纸笔:“那该如何?自我了结, 抑或起兵?” 陆长风躬身抱拳过头顶:“臣愚钝,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殿下定有高见,请为臣解惑。” 虞衡嗤笑一声, 又灌下几口酒, 仰头望着铁窗外的弯弯月牙,问:“夏侯仪可曾来信?” “夏侯将军遣使入京,见了皇后。” 话音才落, 陆长风便反应过来,夏侯仪任河东节度使,统兵六万, 据蒲州,镇守山西、拱卫关中, 离洛阳远比顾昭更近。她若真想拥护殿下, 不该派人来见皇后。此举只能说明, 她已倒向皇后。 她是殿下从康州带出来的嫡系亲信, 若她都投向时毓, 那这朝堂之上, 又有多少人早已暗中易帜?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曾在宫中见过陈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