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雨、潮湿。
本以为离开了南城,不会再有湿哒哒的梅雨季,抵挡不住气候变化,雨带北移。
温浅月喝完酸甜的汽水,洗干净瓶子,剪了几支绿萝放进去,放在月亮相框旁边。
她坐在沙发上,玩不白的脑袋,“贺景尧,你还要去驻外吗?”
贺景尧如实告知,“按照部里的传统,要去。”
温浅月又问:“什么时候?去多久?”
贺景尧解开衬衫袖扣,放在托盘中,“不知道,听部里安排,任期一般是三年起。”
他问:“有什么问题吗?”
温浅月莞尔,“没有,就是好奇。”
所以,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可以吗?
贺景尧没有追问,修剪绿植的叶片。
几片叶子变黄,旁边生出嫩绿的新芽。
温浅月点开时新雨发的视频,“月月,你看,比你们家老男人年轻多了。”
她没有料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更没时间关音量。
老男人?
她不敢抬头看贺景尧,跳进黄河洗不清。
客厅诡异的安静,原本也没什么声音,此刻仿佛凝了霜。
温浅月硬着头皮抬起眸,对上男人欲言又止的眼神,她主动解释,“朋友去招人,她拍的大学生,感叹时光飞逝,说我们都要奔三了。”
她刻意忽略‘老男人’三个字,她找不出合理的理由。
贺景尧故意停顿,意味深长开口,“这样,我还以为……”
温浅月紧张问:“你以为什么?”
贺景尧只说:“没什么。”
男人瞳仁漆黑,如同深不可测的深渊,看不清道不明其中的意味。
温浅月微蜷手指,“老男人是现在文艺界流行的词,你不看偶像剧,现在流行年龄差,就是男主比女主大的年上,给女主无限的包容和托底。”
那些年看过的偶像剧发挥了用途。
贺景尧慢条斯理说:“学到了,新的词。”
温浅月蹙起眉,男人的表情明显不信,“不是给我看的,是她自己想看的。”
“我知道。”贺景尧慢悠悠说:“你看也没关系,我没那么小气。”
温浅月说:“我就没看。”
贺景尧和她对视,“你不是喜欢年轻的吗?”
温浅月郑重说:“那天晚上是意外,我第一次去酒吧,第一次点男模,以前从没有过。”
贺景尧启唇,“我知道。”
温浅月直截了当说:“我觉得你不知道,男模还没选好,你们就进来了。”
贺景尧反问:“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