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实话实说:“有一点吧,我好不容易舍得花钱,被你们破坏了。”
男人放下水壶,向前迈了一小步,他微微俯身,声音偏冷,“温律师,你是不是高看我了?我没那么大度。”
温浅月心跳漏了一拍,她弯起眸,“你很大度吧,你刚刚还说自己不小气。”
贺景尧眉头轻拧,“看和摸是两回事。”
迎着他的视线,温浅月说:“我不会摸,你不能妄加揣测。”
贺景尧口吻平淡,“你着急什么?你摸过?”
温浅月斥他,“没有,你不要冤枉人。”
她站起身,“我去洗澡。”
倏然,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急什么?”
温浅月挽了粲然的笑容,“我什么都不急,到点了。”
她拨开他的手,抱起睡衣钻进浴室。
深夜,雨滴顺着瓦片滑落。
男人的汗没入温浅月的胸口,他覆在她的上方,人与黑眸同时向下压。
他抿着唇线,缓慢抽拉。
贺景尧声音冷厉,“不准摸别人。”
温浅月反驳他,“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你只能摸我。”贺景尧牵住她的手,摸上他的腹肌。
温浅月挣扎,“我不要摸你,你个老男人。”
下一秒,贺景尧拍了她的屁股,“欠收拾。”
好疼,温浅月忍着不叫出声,她紧闭双唇,和他置气不看他。
男人吻住她的唇,用力撬开她的牙齿。
舌头伸进去,使劲搅动口腔。
同一时刻,他发了狠。
她的脚搭在他的肩膀上。
温浅月呜咽求饶,“贺景尧,我不行了,好累,好酸。”
男人一字字问:“还说我老吗?”
温浅月偏要和他作对,“就说,本来就老。”
“月月,你自找的。”贺景尧将她翻了个身,吻上她的蝴蝶骨。
“呜呜呜。”
温浅月不断向前,快要撞到床头,被男人紧紧握住,不给她逃的机会。
“跑什么?”
温浅月意识涣散,“你不老,一点都不老。”
“晚了。”贺景尧握住雪白,“今晚,不眠不休。”
最后,温浅月整晚没睡,他一晚上都在,她的唇被吸得痛。
温浅月猛然睁开眼睛,大脑短暂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