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望着出神的姑娘,温声问:“没有我的份吗?”
温浅月回过神,“你也要喝吗?我怕你喝不惯。”
贺景尧只说:“我不挑食。”
温浅月重复之前的步骤,最后撒上胡椒粉。
两碗鸡蛋汤端上餐桌,鸡肉拌成红油口味,只香不辣。
柔光色的吊灯,原木色的餐桌,还有桌上浅黄色的花,编织成静谧温馨的夜。
温浅月端着暖洋洋的瓷碗,胡椒和热汤一起暖进胃里,驱散了雾霾。
人吃饱喝暖,横亘在脑海里的杂念挥散。
贺景尧舀了一勺,细细品味,“味道不错。”
温浅月放下心,“你喜欢就好。”
贺景尧意味深长来了一句,“我很喜欢。”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喜欢的是什么。
胃是情绪器官,心情转好它也变好,温浅月喝完鸡汤,身上暖、心里暖,看到糖果更暖。
贺景尧赶在她开口之前说:“我来收拾。”
温浅月眨了眨眼睛,“正有此意,我冲了蛋汤,你负责刷碗。”
贺景尧应下,“以后都我负责,做饭也是。”
“好。”温浅月去阳台看汤圆,自从天气变冷,它趴着不动,白天晒太阳,晚上吹地暖。
她蹲在地上,教训小猫咪,“汤圆,你变懒了。”
“你一直很懒。”
“算了,你睡着吧。”
汤圆:不听不听,哦?让我睡着,遵命了,您嘞。
贺景尧望着她的背影,又是自我消化,自己哄好自己。
桌上的袋子敞开,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糖果,还有小玩偶。
贺景尧问:“糖不吃吗?”
“不吃,别人的善意要好好保留。”温浅月找了一个好看的收纳盒,仔细盖好,放在柜子上层。
“好。”
她像没事人一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给别人添麻烦,也不给别人倒苦水。
温浅月的手机响起,条件反射一震,害怕是骚扰电话,害怕对方骂她,她不敢接。
铃声再次响起,为了不让贺景尧起疑,她闭着一只眼睛看向屏幕。
是妈妈。
罗淑文惦记女儿,“月月,最近降温了,多穿一点。”
温浅月应声,“我知道,妈,你也要注意身体,给你买的护腿护腰的要带。”
罗淑文说:“我带着了。”
比冷空气先到来的是女儿寄给她的快递,保暖内衣、棉鞋还有羽绒服。
她说:“给你卤了点牛腱子肉,还有鸡爪和鸭货,真空包装,都寄过去了,用的那个顺……丰,你记得查收。”
温浅月喉头微哽,“好,妈,都能买到,你做多辛苦。”
罗淑文说:“外面卖的哪有家里做的干净,你喜欢吃,我还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