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是有了女儿。
次日一早,贺景尧生物钟响起,男人摁了摁太阳穴,又是失眠的一晚。
梦里被温浅月折磨。
真是梦里梦外都不放过他,他一个快30岁的人,为什么和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似的。
青春期都没有这些困扰,更不会遗。精。
贺景尧灌下冰水,收拾妥帖,恢复清风霁月的模样。
厨房中,罗淑文忙着蒸包子。
女儿昨晚提了一嘴,她早起和面包包子,热气腾腾的暄软包子,包子皮透出肉汁。
“景尧,给你早饭。”
“谢谢妈,我去上班了。”贺景尧一张嘴,声音带着疲惫。
他顶着黑眼圈去了单位。
罗淑文疑惑,昨晚没休息好吗?
上午时分,倪语棠过来串门,“月月,阿姨,我来了。”
温浅月张罗道:“棠棠,过来尝尝合不合口味?”
倪语棠张嘴,温浅月喂给她。
“好吃好吃,阿姨手艺超绝。”
“我和我妈明天回南城,这些是给你留的,做的不多,你尽快吃完。”
倪语棠咬一口鲜肉包,秒杀前门大街百年包子店,听见要离开的消息,手里的包子都不香了,“啊,我也想去南城。”
温浅月担忧说:“你的宝宝?”
倪语棠保证,“我才三个月,产检很健康,人家怀孕还上班干活呢,我没那么金贵。”
温浅月说:“贺景禹很重视。”
“他小题大做。”倪语棠摸摸肚子,“我女儿很乖的,不让人操心。”
罗淑文不懂,“这么小月份就能查性别了吗?”
倪语棠吃第二个包子,脸颊鼓鼓,“没查,我想要个女儿,喊顺口了,不过呢,男女都一样。”
罗淑文说:“女儿好,女儿贴心。”
倪语棠猛猛点头,“是啊是啊,月月是干妈,阿姨您就是干姥姥。”
罗淑文望着她,像望自家孩子,“吃慢点,我给她做点衣服。”
倪语棠不忍,“太辛苦了,都能买到。”
罗淑文说:“不辛苦,缝纫机一踩很快的。”
温浅月插话,“我妈的裁缝活也是一绝。”
倪语棠佩服地看着罗淑文,“阿姨您也太厉害了,无所不能啊,我要向您学习。”
罗淑文难为情说:“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有的有的。”倪语棠言语真诚,很能提供情绪价值,三个女人待在一块,只有欢声笑语。
罗淑文想起来,“景尧昨天好像没睡好。”
倪语棠不怀好意地看向温浅月,她撇开关系,“不关我的事,这几天我和我妈睡的。”
温浅月思索片刻,“他工作忙,估计熬夜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