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谢小月的女孩,就是继兄未来的媳妇,可他现在还不知道。
徐思甜笑着问:“她舍不得你走?”
“她也想回京,但是家里让她安心在那边待着。”
“那你不安慰一下她。”
“我安慰也没用啊,她家里说想要回城只有一个法子,就是让她嫁人,好像是他们家给她说了门亲事,但她不肯。”
徐思甜看着继兄,有一说一,继兄长相并不差,虽然没有许叔叔那样貌美,但也是个有精气神的小伙,个子高度还行,人品也挺好的。所以谢小月会喜欢他,很正常。
于是徐思甜不禁问:“哥,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嫁人吗?”
“这我哪知道,大概是不想被安排这一生吧,她也不喜欢对方。”
“她会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徐思甜又问。
继兄说:“没有吧,没听说她在农场跟谁好上了啊。”
哎,这位大直男哥也是没救了。
徐思甜没在家待太久,很快回了秦奶奶家。
吃饭时,许叔叔先给奶奶舀鸡汤,许嘉树见状也献殷勤,要给徐思甜夹菜,恰好许叔叔也夹了块鱼肉过来。
徐思甜看着面前两双筷子,想了想,端碗接住了许叔叔夹给她的菜。
许嘉树的筷子悬在空中:“我的呢,不接?”
“你自己吃吧,别给我夹,我上次就说了不用给我夹菜了。”徐思甜言语直白。
许庭深笑,对侄儿说:“你不想吃就给我。”
许嘉树翻了个白眼,把那一筷子肉片放在了自己碗中:“我看明白了,你俩合计起来排挤我。”
“谁排挤你了,你夹的菜我不喜欢吃。”
“我叔叔夹的你就喜欢吃了?”
“那不一样,他是长辈。”
许庭深:“……”
秦奶奶乐呵呵说:“还是多几个人吃饭热闹,小时候思甜受嘉树欺负,现在还回去,也是他该的。”
“奶奶——”许嘉树拉长了声音,“多少年前的事了,您还记着。再说了,我要请思甜吃饭赔罪,她也不肯呐。”
“主要是没必要。”徐思甜道。
许庭深发话:“赶紧吃饭。”
许嘉树大概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亲叔叔又在这儿盯梢似的,让他不自在,吃罢饭他就离开了。
徐思甜收拾了桌子碗筷去水池处洗碗。
“我来吧。”许庭深折起衣袖。
“没事的许叔叔,我来洗就好。”
但他还是拿过了洗碗盆,说道:“那要不,我洗第一遍,你在水龙头下冲洗。”
“嗯,也行。”
9月底的太阳依旧热烈,水池上方有石榴树枝遮住,带来一阵阴凉。
现在没有洗洁精,大部分人家都用开水或者淘米水洗碗,并不讲究,但是秦奶奶这儿有洗碗粉,是许叔叔用皂角粉、无患子粉和茶饼粉调配的,去油污效果很好。
洗碗盆搁在水池边的台子上,许庭深先洗了一个碟子递给她,徐思甜接过来,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忽然他问:“嘉树经常过来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