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解着袖扣,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他们夫妻身上。戏谑又略带恶意地看着窘迫无助的女人,以及那个沉默良久的丈夫。 恶意在心底里漫开, 钱二更添上一把火:“呵呵,与其硬扛,还不如快快求求褚少爷, 求他放你们一马。” 这话极尽羞辱。 赵崇山脊背绷成一道僵直的线,下颌紧得发僵, 一股愤懑堵在胸口无处发泄。无力, 难堪,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对褚泊生这样的权贵没有一丁点胜算。 男人本就因为伤痛而白的脸,此刻在破败不堪的环境下衬托得越发惨白。无力、可能守不住妻子、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心口。 李翠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切都因她而起。丈夫奋斗多年的心血,家里的生计, 巨额外债威胁。 坐牢,这两个字太过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