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驴背上一路嚎回了家。 休养了月余,那棒疮虽结了痂,可每逢坐下时仍疼得龇牙咧嘴。 老东西趴在床上越想越气,那口气横在胸口咽不下去——他一个堂堂保正,竟被李家那三个狗男女害得丢了官职、挨了板子、撵出了乐善村,此仇不报,他马保正三个字倒过来写! 可他如今连村子都回不去,又如何报仇? 他在外县那远亲家住得浑身不自在,白日里帮着劈柴挑水,夜里独自缩在柴房里,一闭上眼便是李家那三个光溜溜的身子——良云那根粗壮的大杵、韩氏那白花花的肥臀、良雨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他越想越恨,越想越馋,到后来恨与馋搅在一处,竟生出一个毒计来。 “你们一家子不伦不类地快活,老子就偏要给你们添添堵!” 马保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扯得屁股上的旧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