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嗯了声,想说这种事下次不用做了。
但是真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最后只是生硬地移开视线:“走吧。”
温珣小心收好了帕子,嗯嗯。
他有点心疼自己的帕子,连哥哥他都不给用,这次真是便宜了六皇子了。
不对。
温珣赶紧纠正。
宫里言行最要谨慎,心里想也不行,万一那天顺嘴说出来,惹了祸事怎么办。
还是回去直接把帕子洗一遍好了。
温珣自己哄好了自己,高兴起来。
这一跑一走的,小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又得匆匆忙忙洗漱吃东西,换衣服去上学。
温珣紧赶慢赶,在距离上课还有半炷香时间的时候赶到了。
他规规矩矩跪坐在了靳越凛身边。
依旧是月白的学子服,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何温珣穿上这般俊秀?
清雅端方,跟先前跑的气喘呼呼的狼狈可怜的模样半点不像。
靳越凛:“先前不曾晨练过?”
温珣心虚。
其实父亲是请了文师父和武师父的,但是娘心疼他年幼体弱,他自己又偷懒,常常只读书用功,功夫体力上就荒废了。
不消说,靳越凛就大抵猜到了,轻笑:
“小孩心性。”
“读书再好,身体不好也没用,以后每日都要晨练,练五休一。”
温珣“是”了声。
语气末尾明显带了点委屈。
靳越凛头痛。
只是一圈而已,又不要着他跑快,锻炼身体是为自己好,怎么像是遭了多大的强迫似的。
靳越凛:“练四休一。”
温珣算了下,一次来宫里十天,正好轮两回,第二轮还可以回家躲过。
嘿嘿ovo
他点头:“是。”
这就又开心了。
靳越凛心里好笑。
怎么孩子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