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宁远侯怎么养的。
夫子进来了。
又是一番之乎者也经学大论。
温珣听得认真。
他向来肯在读书上下功夫,三岁开蒙,寒冬酷暑,除了实在病重,未有一日不温习。
本来上一次就读完书可以科考了,是文师父说让他再沉淀沉淀,才没有去。
纸上得来终觉浅,如果可以,他其实更想去实地看一看,可惜目前一直没有机会。
每天读书好像都是这样,这么看来,好像也和在家里念书没什么区别。
休息间隙,温珣咬着糕点,如是想到。
“恂之,恂之!”温珣偏头。
是杨博容在叫他。
恂之是他的字。
温珣偷偷观察了一下靳越凛,六皇子正在忙着看书,应该没空管他,于是悄摸坐到了杨博容身边:“怎么啦?”
杨博容嘿嘿笑了下:“这次休沐,一起出去玩啊?还有其他几个同窗。”
温珣心中一动。
他先前身体不好,读书也都是请了先生专门来教,鲜少有什么同龄人玩伴。
如今被邀请,他认真答应道:“好啊。”
“去哪里呢?”
杨博容手勾住他的肩:“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旁边人冲他挤眉弄眼:“得了杨兄,少在那里带坏恂之了。”
“去去去,”杨博容赶他们:“什么带坏不带坏的。”
一众人嬉闹。
温珣歪了歪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还是夫子又说继续讲学了,声音才渐渐停下来。
温珣又坐会了靳越凛身边。
只是不知晓为何,感觉现在靳越凛身边有点冷冷的。
而且嘴唇抿的很直,看上去不太高兴,至少没有早上一块跑步的时候高兴。
说起来,难道是天气转凉了吗?
温珣偏头,看窗外。
正是上午巳时,太阳正出来温度变高的时候呢。
错觉吧。
夫子已经开始了,温珣收了心思,专心听起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