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烧了。
剥完蒜洗了手走出厨房,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两行,写的什么自己都看不清。
星期四晚上,宋晞晨端牛奶进来的时候我在做英语阅读理解。
她把杯子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
我感觉到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指腹点在我肩膀上,顺着肩胛骨往下滑了一截,然后收回去。
“肩膀硬邦邦的,写作业别老驼着背。”
她说完就走了。
门带上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还留着指腹的温度。
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贴着校服裤的裆部。
我把笔搁下,趴在桌上等它消下去。
星期五晚上,宋建国打电话回来,说厂里临时加个短会,晚点回。
宋晞晨接的电话,嗯了两句挂了,跟我说你爸晚点回。
晚饭就两个人吃。
红烧豆腐和炒青菜,昨天的排骨汤热了热。
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
“明天你爸加班,一整天。”
我筷子停在半空。
“嗯。”
“上午别出去,在屋里等着。”
“嗯。”
她低头喝汤,勺子碰着碗沿发出很轻的脆响。
我低头扒饭,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
桌子底下她的脚没有伸过来,但也没有收得很远,就停在原来的位置。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
吃完她收碗,我回了房间。
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明天上午的事。
那句话又在响。
“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盯着作业本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把笔放下,爬上床关了灯。
黑暗中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被子,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星期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
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
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
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