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从领口灌进来,汗湿的后背一阵凉。
我把校服拉链拉到顶,往教室走。
经过教学楼后面的厕所时,下面那根东西硬了一下,贴着大腿内侧的布料,酸麻感窜上来。
我夹着步子进了厕所隔间,靠在隔板上站了一会儿,等它消下去。
没去想那句话,专门去想物理课的电路图,串联并联,电流电压电阻,一个一个的方框和线段在脑子里排开。
晚上回家写作业写到十点多。
宋晞晨端了杯牛奶进来,放在桌角,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跟早上一样的温度,指腹上有刚洗完碗的湿气。
“写完早点睡。”
“嗯。”
她收手的时候指尖从我后颈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不小心带过去的。
然后她转身走了,门带上了。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
杯子是超市买泡面送的那个白瓷杯,碗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
我盯着那只牛看了一会儿,把牛奶喝完了。
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
日子照常过。
早上上学,下午放学,晚上写作业。
宋晞晨做家务,做饭,端牛奶进来。
宋建国上班,加班,偶尔喝酒。
家里面的气氛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星期二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晞晨从卧室出来去阳台收衣服。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换了一件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换成了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
毛衣的料子软,贴着腰和后背的轮廓,从肩膀到腰的曲线被勾勒得很清楚。
她走到阳台门口,抬手去够晾衣绳上的衣服,胳膊举起来的时候毛衣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腰肉。
后腰正中那粒很小的痣露在外面,在客厅的灯光下清清楚楚。
她收完衣服抱着往卧室走,经过沙发前面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我盯着电视屏幕,余光扫到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很快,然后继续往卧室走了。
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我换了个坐姿,把靠垫抱在怀里挡住。
星期三中午,宋晞晨在厨房做饭,我放学回来换拖鞋的时候她喊了一句“来帮妈剥蒜”。
我走进厨房,她站在灶台前面切菜,砧板上的刀一下一下的。
蒜头在灶台角落的小碗里,我拿过来站在水池旁边剥。
她切完菜转过身来拿蒜,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胸口的布料擦过我的胳膊。
深灰色毛衣的料子比棉布厚一些,但软,隔着毛衣和校服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奶肉的柔软和温度。
她弯腰从碗里拿蒜的时候,毛衣领口往下垂,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里面一片白嫩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
她没有立刻直起身来,在碗里挑了两颗蒜,然后才慢慢站直,把蒜放在砧板上继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