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汤碗,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草鱼的肉紧实,酱汁咸中带甜,鱼肚子上那块最嫩的肉已经被她夹到我碗里了。
她自己在吃鱼头,筷子挑着鱼鳃旁边的碎肉,吃得慢条斯理。
我盯着她握筷子的手,指节细长,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那根手指刚才被我攥在掌心里,指腹贴着她的指背,能感觉到骨头硌着掌心。
“下午把作业写了,别拖到晚上。”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没看我。
“嗯。”
“你爸五点回来,晚上炖个豆腐汤。”
“嗯。”
她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
她站起来收碗的时候,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蹭过我的胳膊,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那点温度一闪就过去了。
我坐在原位没动,看着她端着碗筷往水池走,后背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腰和臀的连接处被裙子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交替起伏,幅度不大,但每一步都实实在在。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把碗送到厨房。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袖子往上撸了一截,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和珠子在水流下面晃着。
我把碗放在灶台边上,她侧过头看了一眼。
“去写作业。”
我转身往房间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沙发上搭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她出门前换下来的,还没收。
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摊着,上面留着一点淡淡的汗渍。
我伸手把那件睡衣拎起来,布料在手里软塌塌的,带着一股洗衣粉和体味混在一起的气味。
我把睡衣叠了两下放在沙发扶手上,往房间走。
书桌上摊着上午没写完的数学卷子,二次函数专项练习,最后两道大题空着。
我坐下来拿起笔,笔尖点在纸上,写了个“解”字,然后停住了。
脑子里是玄关里她大腿内侧的触感,滑腻腻的,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
那两条大腿夹着肉棒的力道,紧一阵松一阵,龟头从腿缝里穿出去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腹在微微抽搐。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摊开在卷子上,指缝里什么都没有,可攥紧的时候总觉得还留着那两团奶肉的余温。
笔尖在“解”字后面画了个冒号,我深吸一口气,把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默写出来。
对称轴、判别式、根与系数的关系,一个一个往纸上搬。
写到第三行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
我没去管它,笔尖继续在纸上走,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些,但还算看得清。
第二道大题做到一半,客厅里传来宋晞晨收碗的声音,水龙头关了,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阳台去了。
洗衣机盖子打开又合上,她开始洗衣服了。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隔壁阳台传来洗衣机嗡嗡转的声音,混着水流哗哗的响。
她站在阳台上的话,从窗户能看到小区里的梧桐树和对面楼晾出来的被单。
我刚才在玄关把她弄成那样,她洗衣服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些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感觉。
那些精液现在应该已经干了,在她大腿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壳,走路的时候裤缝蹭上去会有一点点发紧。
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用湿毛巾擦过了,还是就那么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