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攥了攥手里的笔,指腹贴着笔杆的触感又让我想起那两团奶肉的余温。
软的,沉的,一抓就陷进去。
我松开笔,把手指在卷子上蹭了两下,继续写题。
厨房里传来菜刀碰砧板的咚咚声,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宋晞晨在切豆腐,嫩豆腐切成小方块,放进砂锅里和排骨一起炖。
她切完豆腐洗了手,水龙头关上的时候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很短,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然后拖鞋声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拍。
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客厅的灯光,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
“晚上想吃什么菜?”
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和平时一样。
“都行。”
“那就把昨天的剩青菜热一热,再炒个新的。”
拖鞋声走远了。
我低头继续写化学方程式,配平,计算,写答案。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窗外的小孩子还在拍皮球,砰砰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响混在一起,成了下午的背景音。
下面那根东西没有再硬起来,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
但掌心里的余温一直在,攥紧就有,松开就淡,再攥紧又回来。
我把最后一道化学题写完,合上练习册。
英语单词本还剩两页没抄完,明天再说。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前,走到床边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起来,什么都没有,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我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几条细小的裂纹,从灯座的位置往四周蔓延。
我盯着那些裂纹看了一会儿,把手伸到身下,隔着校服裤按了一下自己的裆部。
软塌塌的,龟头缩在包皮里,没什么反应。
我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厨房里宋晞晨还在忙,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砂锅的盖子被揭开又盖上,排骨汤的香味从门缝下面飘进来,混着姜片和葱段的气味。
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上周换的,洗衣粉的味道还在。
下面那根东西在睡裤里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龟头上那层干涸的黏液已经蹭掉了,皮肤光溜溜的。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三点。
我听到主卧门开了,宋晞晨从厨房回了卧室,衣柜门又响了一次,然后是拖鞋上床的声音。
她在睡午觉了,像每个周末下午一样。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放在身侧。
手掌摊开,掌心朝上。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攥紧的时候,那两团奶肉的余温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