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根东西又半硬了,贴着校服裤的裆部。
我把笔放下来,两只手叠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
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客厅里宋晞晨在择菜,菜叶扔进水盆里的声音闷闷的。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慢慢消下去。
然后拿起笔,翻到英语练习册,开始抄写单词。
abandon,放弃。
ability,能力。
abroad,在国外。
每个单词抄四遍,中文写两遍。
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慢,字迹一笔一划都写清楚了。
抄到第三十个单词的时候,客厅的挂钟敲了两下。
下午两点。
宋晞晨择完菜了,拖鞋声往主卧去了。
门关上之后家里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下面那根东西总算彻底软了,贴着大腿内侧,龟头上残留的那点干涸的黏液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薄壳,蹭着内裤的布料有点发紧。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掌摊开,掌心纹路里干干净净的。
但攥紧的时候,指腹贴着掌心的触感还是那两团奶肉的余温。
软的,沉的,一抓就陷进去。
我把手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然后站起来回到书桌前,翻开化学练习册,继续写题。
主卧那边传来很轻的翻东西的声音,是宋晞晨在整理衣柜。
衣柜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她在把那些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回去。
金色比基尼的细带大概缠在胸罩上,她得用手指把它们分开。
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开裆处那道洗不掉的印子还在,她大概会把它翻到里面叠起来。
酒红蕾丝那套新买的,洗过一次之后颜色淡了一点,但蕾丝花边还是完整的。
白色护士服叠好放在最上面,薄布透光,能看到底下红十字的轮廓。
她把纸箱盖上的时候我在心里数了数。
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酒红蕾丝、白色护士服,四套。
衣柜最上层那个纸箱,从一个月前只装着一套金色比基尼,到现在装满了四套。
纸箱是她买酒红蕾丝那次换的,比原来那个快递盒大了一圈。
下次再买新的,这个纸箱大概也装不下了。
我把化学练习册翻到下一章,笔尖在纸上继续走。
外面宋晞晨从主卧出来了,拖鞋声经过客厅,往厨房去了。
水龙头打开,洗菜的水声哗哗响着。
她在准备晚饭了,豆腐切块,青菜洗净,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
宋建国五点回来,一家三口坐在这张折叠桌前吃饭,他聊厂里的事,她应着,我低头扒饭。
和以前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