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她那双脚比手还要懂他——哪里该重,哪里该轻,她好像不用学就会。
那点湿热从睡裤里透出来的时候,他底下那两颗早被她脚心一路托着焐熟了。
她的脚背压下去、脚心收一收,最软的那块足心就正正扣在囊袋上,把那两粒托起来,隔着布一下下地颠;蛋蛋被托得发胀,发烫,紧紧贴在一处,像装了一整晚、再也装不下的东西,里头的精液翻涌着,撞着囊袋那层薄皮,一下比一下急。
他腰眼先酸起来,那股酸从蛋蛋底下往上顶,顶过会阴,顶进小腹,绕着腰眼打了个转,又顺着尾椎一节节爬上来,爬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立了。
那根肉棒早被那层布绷得笔直,龟头胀得发亮,顶在睡裤最前头那一小块上,把那层布撑出一个小小的尖。
马眼先是不声不响地渗出先走液,把布洇出一小点深;她脚心一蹭,那点深就顺着布纹往四周扩开,洇成拇指大的一片;等她脚趾退出半寸,那一小片湿竟拉出一根极细的丝来,被台灯一照,亮了亮,才断在袜尖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没说话。
精关被那点烫一下下地叩着,就差一下,只差最后一下——他撑在床头的手抠进床单里,脚趾绷得死紧,喉咙里那口气堵着,堵得他几乎要自己先开口。
“眠眠……”他的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再……再一下就好。”
她的脚却在这时候,极慢地退开了。脚心贴着那点湿意滑下去,滑到小腿肚上停住,整只脚晾在半空,任他绷着的地方一寸寸地凉下去。
“哥哥怎么啦。”她歪了歪头,一脸的天真,“眠眠的奖赏还没给完呢,哥哥不可以自己先乱哦。”
那口气被硬生生截在半路。
浓稠的东西没了去处,只能沿着来的那条路慢慢往回退,退进囊袋里,退得又酸又胀;被晾在半空的龟头还一跳一跳地往外渗,两颗蛋蛋憋得发疼,贴在一处,一下一下地跳。
他咬着牙把那口气咽回去,咽得太阳穴突突地响。
(她怎么这么懂。)
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他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
“哥哥的手,也给我嘛。”她甜甜地笑,把一只手塞进他掌心。
他只好握着——她的手小、指节软、掌心血色淡。她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腰往下,先隔着布轻轻地点,随后替他把那层布褪开。
夜里的凉气扑上来,激得他一抖;紧接着包上来的,却是一只凉凉软软的手。
她的掌心先是凉的,贴上来之后很快被焐热,热起来反而更贴、更沉。
拇指绕着龟头那一圈慢慢地转,指腹一下下摁过,别的指头稳稳地贴着。
她偶尔侧过头,把长发拢到一边,好看得更清楚些。
“哥哥,教教眠眠。”她语气虔诚得像真的,“是这样吗?”
她明明什么都会。她明明就等着看他,怎么一步步退到没有退路。
她手上时轻时重——有时轻得像羽毛,掠过就算了;有时又稳又沉,全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她低着头,看清了他每一分反应,再照着那些反应改自己的手法,改得极有耐心。
她自己好像也渐渐动了情,动作里那点刻意的从容开始散,呼吸一下比一下快,颈侧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她也不急着快。
先用拇指绕着最上头那一圈慢慢地转,转两圈,退开,换成整个掌心贴着上下;掌根先虚着,到最里头才肯压下去一点;等那点开始发烫了,另一只手也凑上来——一只手扶着,一只手管着,像在慢慢地把一样揉皱的东西捋顺,捋得极有耐心,一步都不肯乱。
他最前头先渗出的那点透明的液,沾在她指腹上。
她也不擦,只顺手把它抹开,顺着往下带;于是每一回往上,都比上一回顺,比上一回滑。
到后来她掌心里湿了一小片,松开的时候,指腹和他的小腹之间牵起一小条细丝,被灯照着,亮了一瞬才断?。
到后来,她干脆两手一起,一手扶着,一手上下,把沈砚逼得只能仰起头,把气音全咽回喉咙里。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把他的每一分反应都引出来,眼神里满是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很要紧的事。
她那只扶着的手慢慢往下绕,把底下那两颗并在一处的囊袋整个拢进掌心里。
掌心是热的,拢得不紧,只虚虚地托着,手指根根收着,把那点分量掂了掂,又用指腹一下下地捋过那层褶皱。